蔚來巨虧背后：從消費者到供應商皆暗潮涌動

圖片來源:視覺中國兩天之內，蔚來汽車為外界上演了一場一波三折的好戲:先是在9月24日突然取消了第二季度財報電話會議，隨后在眾多質疑和批評以及當天開盤價的大幅下跌中，又在9月25日晚間突然重啟電話會議。沒有辦法知道蔚來為什么這么玩這個游戲，但這家國內新勢力造車商顯然正在經歷其成立以來最黑暗的時刻——蔚來Q2 2019年財報顯示，第二季度營業收入15.08億元，凈虧損32.85億元。數據顯示，2019年上半年，蔚來虧損59.37億元，2016年至2019年上半年的三年半時間里，共錄得虧損403.45億元。然而，特斯拉用了15年才達到同樣的虧損極限。以此計算，蔚來燒錢速度是特斯拉的4倍。除了巨額虧損，蔚來還受到缺錢、自燃、裁員、銷量下滑等負面因素的困擾。而且，短期內還很難看到這些負面方面有任何改善的希望。在9月25日晚間的電話會議中，蔚來創始人兼CEO李斌承認，預計蔚來汽車今年的毛利率仍將為負。在李斌的計劃中，蔚來的自救方式是拆分NIO Power，獨立融資，希望擺脫蔚來的輸血，從而償還蔚來的股價。根據蔚來官方發布的最新數據，NIO Power目前部署了100多個替代電站和500多輛充電車。這種自救方法可行嗎？獲得的獨立融資能否償還400億巨虧的蔚來？沒人能判斷。但從鋅秤訪問來看，在賈躍亭樂視帝國的指引下，蔚來產業鏈各方，無論是消費者，還是蔚來員工、股東、供應商，都已經出現了潛伏性的暴漲。除了安撫已經購車的消費者，蔚來如何獲取新的買家和粉絲？“如果讓我重新選擇，我還會選擇蔚來嗎？”上海的王先生是蔚來ES8的車主，平時在市區通勤。9月下旬，王先生告訴鋅秤，“5月初，蔚來在小區車庫安裝專用充電樁后，成本明顯降低。現在每月電費220元左右，平均每公里0.1元左右。與以前的汽油卡車相比，它節省了一點點。”不過，從8月24日起，蔚來ES8的車主可以終身免費換電。之前他們每次花180元，王先生立馬覺得專用充電樁有點雞肋。".而且他也知道蔚來有些產品和技術問題。雖然蔚來今年已經自燃三次以上，但這依然沒有動搖他。”問題解決了，我們也提供了很好的解決方案。有行業沒有的軟硬件升級，他對蔚來很滿意。”在外界看來，王粲先生算是蔚來汽車的“忠實粉絲”，愿意與蔚來一起成長，成為蔚來度過最黑暗時刻的關鍵支撐。但相對于更多的消費者，王先生顯然只是消費者中“忠實粉絲”的典型代表，就像錘子手機死后，依然有粉絲為老羅吶喊，為錘子哭泣。其實對于蔚來來說，除了安撫這些已經購車的消費者，真正的問題在于如何獲取新的買家和粉絲？最能代表這一點的市場數據并不樂觀。蔚來ES8月交付了164輛汽車，8月交付了146輛汽車，而2019年第一季度為3989輛，第二季度為3140輛，呈現出急劇下降的趨勢。根據蔚來公告，下滑的主要原因包括:4803塊ES8電池召回的影響、蔚來7月份產量和交付量下滑、新能源汽車補貼下降、市場環境下國內乘用車銷量持續下滑。蔚來的聲明顯然忽略了重要的一點，即外部市場的潛在消費者態度是否發生了變化……的“忠實粉絲”，導致其銷量嚴重下滑？“你覺得我腦袋里有個‘洞’嗎？蔚來這么多負面，我現在買蔚來車？”9月中旬，幾位近期或下半年有意買車的用戶對鋅秤說。一位近期有購車打算且長期關注蔚來的消費者表示，雖然蔚來等新車廠商對性價比和美觀的胃口很大，但在產品質量方面，對新車廠商的技術能力和產品質量有所懷疑。武漢的魏先生也是其中之一。作為互聯網公司從業者，他原本對電動車持開放態度。今年春節，回老家成都，無意中和一個親戚坐了一次ES8。我覺得很有科技感，打算今年6月左右買一臺ES8。誰能想到，4月22日之后，西安、上海、武漢ES8接連發生三起自燃事件。這件事嚴重挫傷了魏先生的購買熱情，也耽誤了他的決定:“我家反對買ES8，說不安全。還不如加點錢買國產特斯拉。”有人擔心蔚來的財務問題。“我身邊也有人買過蔚來的，但其實他們只是想圖個新鮮。”另一位北京消費者表示，“雖然蔚來的服務、軟硬件升級目前是傳統車企無法比擬的，但以目前蔚來燒錢、賠錢的速度，未來很難說。”來自新浪黑貓平臺的投訴也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了消費者意向的轉變——據多名投訴者稱，他們支付了2000元或5000元的意向保證金(編者注:從2019年4月1日起，蔚來的意向保證金金額從5000元降至2000元)，蔚來未能在APP規定的期限內退款。事實上，即使是現有車主也懷疑自己對蔚來有多少品牌忠誠度。從鋅標來看，瓜子、心有等二手車網站上，僅在京銷售的二手蔚來ES8車就有多輛，最大里程11000公里，最小里程不足5000公里。值得一提的是，相比廠家448000元到548000元的標配價格，這些剛剛跑了幾千公里的二手蔚來ES8車的降價幅度也出乎意料，價格在345000元到365000元之間。一輛據說今年3月上牌，行駛里程不到5000公里的2018款標桿版蔚來ES8，車主定價35萬，而新車高達48萬。蔚來ES8(至少在瓜子二手車網站上)的退車速度和折舊率甚至比傳統車企更讓人吃驚。“相比收入，我更擔心裁員這把刀。”其實很多蔚來的前車主并不需要這筆錢，買下來只是為了嘗試新事物。看到蔚來目前的不利局面后，迅速退出虧損也在情理之中。”一位汽車市場觀察人士告訴鋅秤。在上述人士看來，蔚來之前的高增長，其實是對前幾年積累的品牌(或營銷)紅利的消化。”紅利分為兩部分，訂單紅利和流量紅利。應該說蔚來已經消化了，下一波紅利如何建立才是最關鍵的。“下一波紅利如何建立，也就是吸引新用戶關注的難度，可能是目前從蔚來的線下門店感受最深的。第一個變化是市場困難后的門店搬遷。以重慶首家蔚來直營店(又稱重慶蔚來全功能服務中心)為例，它已經悄然從原來的重慶星光天地搬到了渝北區加工區2號路。“核心商圈的房租挺貴的，對于目前的蔚來來說，自然是盡量節省。”據知情人士透露，星光天地位于重慶，核心商圈，有很多大品牌入駐。2018年4月，特斯拉入駐后不久，蔚來也在距離特斯拉不到100米的地方開店，與特斯拉遙遙相對。渝北區加工區二路遠離核心商圈。在賽特的下午……r 25th號，鋅撥到了展廳，發現整個門面還沒有廣信天地繁華。主展廳有一臺ES6和一臺ES8，展廳右側停著三臺蔚來機器。銷售人員告訴鋅盤，“這個房間將是蔚來在重慶的發貨中心。”。

從鋅秤進入展廳到離開的近一個小時內，有三四位用戶來到重慶蔚來全功能服務中心體驗。“一位用戶對鋅秤說，‘沒有強烈的購買傾向。兒子喜歡，我就過來看看。蔚來雖然服務不錯，但是有點擔心這個品牌的生存。讓我們過會兒看一看。".此外，鋅秤期間共有4名工作人員。關于財報事件、9月裁員事件，以及虧損情況對他們的影響，一位工作人員對鋅撥說，“其實汽車制造業是虧損的，行業影響暫時不明顯。“和傳統車企銷售人員一樣，蔚來銷售人員還是靠銷售的利潤來‘吃飯’。隨著分娩量的大幅下降，對他們收入的影響可能會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出現。然而相比之下，他們顯然更關心裁員。8月22日，李斌在一封全體員工的內部信中寫道，“根據進一步的精益運營計劃，到9月底，公司將在全球范圍內裁員1200人，調整后的公司人員規模將在7500人左右。“在9月25日晚的第二季度財報電話會議上，蔚來CFO謝東英重申，將在年底前削減員工數量。不過，他沒有透露裁員人數或具體職位。這并不是蔚來第一次裁員。此前，蔚來已經進行了一輪1000人的裁員，重點是R&D、營銷等國內外部門。裁員主要是針對試用期員工。簽訂裁員協議后，蔚來汽車得到了一個月工資的補貼。知乎一位匿名員工透露，“大家都認可裁員，因為組織部門復雜，工作重復，覺得尷尬的員工多。”那么，在國內外研發、營銷等繁瑣部門調整之后，誰來負責最新的裁員呢？據傳統車企內部人士透露，從汽車銷售行業慣例來看，無技術含量、可替代性高、流動性大的一線銷售人員往往是“最先被調整的對象”。。樂觀的股東和滾雪球般的欠款激增趨勢，與遙遠的消費者和緊張的蔚來員工相比，股東似乎相對平靜。9月25日，鋅撥詢問騰訊和百度對蔚來現狀的看法，均回復“不予置評”。但根據資料顯示，蔚來的前三大股東均已采取實際行動予以支持。9月5日，蔚來宣布第一大股東騰訊和第二大股東李斌將各自認購本金為1億美元的可轉換債券。債券將分為兩期:第一期期限360天，零利息，到期支付本金2%的溢價；首期3年，零利息，到期本金6%的溢價。第三大股東高瓴資本的支持力度更大。據高瓴資本最新數據顯示，二季度增持蔚來2061.85萬股，達到4193.83萬股，增持量翻倍。此外，百度、京東等重要股東也沒有減持。值得一提的是，盡管蔚來股價持續下跌，但看好的機構并沒有減少，反而逐漸增多。根據蔚來2019年Q2財報，相比第一季度，機構數量增加了52家，機構持股總數從2.792億增至3.789億，持股比例從26.57%增至36.06%。

一位私募人士表示:“這表明蔚來在資本市場上還沒有走到懸崖邊緣。”從這個角度看，可能是9月25日晚，李斌想拆分NIO Power，獨立融資，從而反哺蔚來的信心。此前有相關消息稱，拆分后的NIO Power將尋求在今年第四季度完成獨立融資，規模在數十億元左右。該項目由牽頭，還有蔚來汽車總裁秦、蔚來汽車電源管理副總裁沈飛等人。一個獨立的應用程序可能會在未來兩個月內推出。和蔚來汽車的運營一樣，充電服務體系的建設仍然面臨巨大的資金和運營壓力。然而，與樂觀的股東相比，擔憂的是蔚來供應商。據相關資料顯示，蔚來為其主要零部件選擇了主流供應商，主要是合資企業。今年8月，蔚來的一級供應商、主營中高端汽車鋁壓鑄件的文燦股份被投資者詢問蔚來欠公司的應收賬款金額。文燦股份董事會秘書回復稱，“截至2018年末，公司對上海蔚來的應收賬款約為3800萬元。”此外，截至記者發稿，科大訊飛和寧德時代均未回應相關問題。不過，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一級供應商表示，集團高層已經注意到蔚來目前的不利局面，并已召開多次會議進行討論，“以防萬一”。據相關數據顯示，蔚來欠供應商的貨款目前已經從第一季度的19億元上升到第二季度的21億元。如果債務繼續滾雪球，已經巨虧數百億的蔚來還會有償還能力嗎？會帶來什么樣的影響？

標簽：蔚來蔚來ES8特斯拉北京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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