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混在歐洲，到底是車企的救星還是披著羊皮的狼？

2020年，在歐盟銷售的95%新車的平均碳排放量必須低至95g/km。到2021年，100%新車的平均碳排放量必須達到這一要求，超過碳排放標準的車輛將被罰款95歐元/克。隨著歐洲汽車制造商競相實現嚴格的二氧化碳排放目標，一項技術可能會幫助許多高端汽車品牌實現這一目標，從而避免或減少罰款。

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PHEV，以下簡稱插電式)是一種介于純電動汽車和燃油汽車之間的新能源汽車。既有傳統汽車的發動機、變速器、傳動系統、油路、油箱，又有純電動汽車的電池、電機、控制電路，而且電池容量比較大，帶充電接口。它結合了純電動汽車和燃油汽車的優點，不僅可以實現純電動和零排放行駛，還可以通過混合動力模式增加車輛的續駛里程。

(來源:歐洲運輸和環境署)

然而，混合并不是最近的發明。早在1900年，保時捷就聲稱開發出了第一輛混合動力車，命名為Semper Vivus或always alive，由汽車先驅費迪南德·保時捷設計。雖然當時已經研發出了這款車，但由于其近兩噸的重量、有限的續航里程以及充電基礎設施的缺乏，并沒有量產。

一個多世紀后的今天，勾兌技術終于普及了。目前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的純電動續航里程為50至70公里，部分車企推出了續航里程為80至100公里的車型。汽車公司聲稱，如果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電池可以定期充電，其電池續航里程將覆蓋司機的大部分行程。

今年到目前為止，在歐洲最大的汽車市場德國，得益于政府慷慨的補貼政策，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銷量已經超過了10萬輛。在整個歐洲，今年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銷量可能會超過50萬輛。

汽車公司的救星

目前，特斯拉Model 3、大眾ID.3等多款電動車在歐洲廣受關注。然而，汽車制造商要想實現歐盟的二氧化碳排放目標，避免巨額罰款，僅僅依靠電動汽車是遠遠不夠的，還需要依靠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

今年前三季度，奔馳在德國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下降了10%，因為該公司積極推出了多款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官方數據顯示，僅在德國，奔馳今年前三季度就注冊了2.5萬輛混合動力汽車，與去年同期相比增長了7倍多。這使得奔馳成為德國最暢銷的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品牌，銷量比寶馬和奧迪多1萬輛。得益于消費者對其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的強勁需求，梅賽德斯最近首次表示，今年將能夠實現歐盟的二氧化碳減排目標。

另一家達到歐盟二氧化碳排放標準的汽車公司是PSA。借助CMP和EMP2平臺，PSA目前正在向市場推出許多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和電動汽車——從純電動小型車到電動SUV，或者四驅插電式混合動力中檔SUV。

與此同時，由于缺乏混合動力車型，捷豹路虎可能無法達到歐盟的二氧化碳排放目標，因此它已撥款9000萬英鎊(1.18億美元)，為歐盟的潛在罰款做準備。捷豹是首家推出純電動汽車的歐洲豪華車制造商。捷豹I-Pace先于奔馳EQC和奧迪e-tron上市，但由于價格高昂，這三款車的需求相對較弱。今年前三季度，梅賽德斯-奔馳EQC和捷豹I-Pace在歐洲的銷量分別為7，351輛和6，263輛。奧迪e-tron的情況略好，共售出19853輛，但三款豪華純電動汽車均未大幅減少其母公司車隊的二氧化碳排放量。

福特因此大量召回混合動力汽車Kuga，并于9月份停止銷售該車型，這可能導致其無法達到歐盟的二氧化碳排放目標，并在今年面臨罰款。福特表示，計劃從電動汽車和混合動力汽車銷量較高的競爭對手那里購買碳信用額。

為了滿足日益增長的……歐洲嚴格的排放目標，戴姆勒、奧迪、寶馬只會越來越依賴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汽車分析師馬蒂亞斯·施密特(Matthias Schmidt)表示，從2021年開始，插電式混合動力車在豪華車制造商中的份額可能會保持高位。為了減少排放，車企必須將高污染的內燃機車型轉化為插電式混合動力車。

從更廣泛的意義上來說，混合不僅可以幫助車企減少排放和避免罰款，也是電動化道路上的重要墊腳石。今年10月，德國政府機構“國家移動出行未來平臺”(NPM)發布報告稱，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可以成為電動汽車的排頭兵，有助于提高人們對電動汽車的接受程度，為全面向電動汽車轉型奠定基礎。NPM還表示，通過充電基礎設施的增加和用戶使用行為的優化，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在減少二氧化碳排放方面有很大的潛力。到2030年，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可以幫助汽車行業減少約290萬噸的二氧化碳排放。

披著羊皮的狼

盡管插電式已經成為車企實現排放目標的利器，但環保組織對這種模式提出了質疑，并為加強對插電式汽車的監管和取消補貼進行游說。

今年6月，在德國政府增加對購買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補貼后，綠色和平組織發布了一份研究報告，稱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純續航時間實際上并沒有車企宣稱的那么高，但油耗卻超過了宣稱的很多倍。該組織的負責人麗貝卡·紐瑟姆(Rebecca Newsom)表示，“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似乎是對環境更好的選擇，但謊報排放量是汽車制造商繼續生產SUV等內燃機車型的伎倆。”

無獨有偶，歐洲運輸與環境署(Transport & amp；Environment)還顯示，混合動力汽車平均每公里二氧化碳排放量為117克，遠高于聲稱的44克/公里。該機構對歐洲最受歡迎的三款插電式混合動力車進行了測試，結果顯示，即使在最理想的條件下，這三款車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也比宣傳的要多。當車輛充滿電并在最佳條件下行駛時，這些車輛的排放量比聲稱的高28%至29%；電池沒電時，車輛的排放量是官方公布的3到8倍；在電池充電模式下，排放量是聲稱的3至12倍。

寶馬X5、沃爾沃XC60、三菱歐藍德官方宣稱排放量VS實際排放量三種情況(圖片來源:歐洲交通與環境署)

根據測試結果，清潔車輛公司(clean vehicles)高級總監朱莉婭·波利斯卡諾娃(Julia Poliscanova)表示，這款插電式混合動力車存在污染，甚至將其描述為“假電動車，旨在進行實驗室測試和減稅，但不適合真正駕駛”。因此，她呼吁各國政府停止為插電式混合動力車提供購買補貼和稅收優惠。

除了“不真實”的排放水平，非營利研究組織國際清潔交通委員會(ICCT)在與德國弗勞恩霍夫研究所(fraunhofer institute)的聯合研究中發現，插電式汽車的車主并不經常給汽車充電。德國的私家車主每四天才給他們的插電式汽車充電三次，而使用插電式汽車的公司車隊每兩天才充電一次，這意味著他們主要依靠汽油或柴油發動機。

針對上述現象，車企聲稱這應歸咎于駕駛員的使用習慣。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一般都有一些設計功能，可以使車輛在寒冷天氣啟動時自動運行汽油或柴油發動機，或者在駕駛員急劇加速時啟動發動機。如果司機經常使用純電動模式進行許多短途旅行，并經常為車輛充電，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的排放將非常低；相反，如果車主從來不給插電式混動車充電，并且開得很猛，那么插電式混動車的排放會比同樣的汽油車或柴油車高很多。

Poliscanova認為，這反映了大多數插電式混合動力車表現不佳，它們的電機很弱，通常無法快速充電；發動機很大，污染也很大。Poliscanova聲稱，讓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有未來的唯一方法是徹底改變歐盟國家給予它們的激勵和補貼，否則“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將很快像柴油車一樣被扔進歷史的垃圾堆”。

然而，環保組織對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批評立即遭到強烈反對。德國汽車工業協會(VDA)聲稱，這些組織明顯試圖詆毀現代駕駛技術。VDA總裁希爾德加德穆勒(Hildegard Müller)認為，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為提高電動汽車的認知度做出了巨大貢獻。未來隨著續航里程和充電基礎設施的完善，使用電動移動出行的人肯定會增加。

歐洲汽車制造商協會(ACEA)也極力為插電式混合動力技術辯護，稱環保組織所做的許多研究都是基于企業司機使用的加油卡數據，這些企業司機沒有動力為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充電。ACEA還指出，明年在歐盟注冊的所有汽車和卡車都將安裝車載燃料/能耗監測裝置，以驗證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真實能耗和排放水平，這將使人們真正了解插電式混合動力車，歐盟委員會將利用結果重新評估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實際使用情況，并有可能進行適當的立法調整。

短期權宜之計，但長期需求有限

說它是車企的救星，或者是披著羊皮的狼，可能都不全面。更準確的說，可能只是車企的短期權宜之計。一方面可以暫時幫助減少二氧化碳排放，避免罰款，另一方面為全面向電氣化轉型爭取更多的時間和資金。

所以車企高管對勾兌的態度是很明確的。戴姆勒公司首席執行官康·宋林曾公開承認，“至少在未來十年，我們都需要混合。”寶馬首席執行官Oliver Zipse也在8月份表示，“客戶對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的需求很高，這也印證了我們的發展方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需要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

然而，隨著環保團體不斷譴責插電式混合動力車，免費停車或允許進入市中心的優勢可能會消失，這將導致其剩余價值急劇下降。從長遠來看，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的需求將受到限制。

研究機構認為，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的銷量將從去年的20萬輛增長到50萬輛以上，明年將進一步增長到83萬輛。但到了2022年，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銷量增速將放緩，年銷量將略高于90萬輛。與此同時，純電動汽車的銷量將繼續激增，到2022年將從今年的65萬輛增長到170萬輛。

此外，一些政府在看到有關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排放高于聲稱的報告時，很可能會取消對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補貼。事實上，目前并不是所有政府都出臺了刺激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銷量的激勵措施。荷蘭從2016年開始不再青睞外掛。發現插電車司機不常給車充電后，會把這類車型從豐厚補貼名單中刪除；法國計劃在2021年將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補貼從2000歐元降至1000歐元；英國政府效仿荷蘭，在2018年也取消了對個人混合車主的補貼。

總之，短期內，車企可以把勾兌當成救星，因為它可以幫助車企避免或減少罰款；但從長遠來看，由于環保組織的爭議和純電動汽車的發展，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的需求將受到限制。2020年，在歐盟銷售的95%新車的平均碳排放量必須低至95g/km。到2021年，100%新車的平均碳排放量必須達到這一要求，超過碳排放標準的車輛將被罰款95歐元/克。隨著歐洲汽車制造商競相實現嚴格的二氧化碳排放目標，一項技術可能會幫助許多高端汽車品牌實現這一目標，從而避免或減少罰款。

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PHEV，以下簡稱插電式)是一種介于純電動汽車和燃油汽車之間的新能源汽車。既有傳統汽車的發動機、變速器、傳動系統、油路、油箱，又有純電動汽車的電池、電機、控制電路，而且電池容量比較大，帶充電接口。它結合了純電動汽車和燃油汽車的優點，不僅可以實現純電動和零排放行駛，還可以通過混合動力模式增加車輛的續駛里程。

(來源:歐洲運輸和環境署)

然而，混合并不是最近的發明。早在1900年，保時捷就聲稱開發出了第一輛混合動力車，命名為Semper Vivus或always alive，由汽車先驅費迪南德·保時捷設計。雖然當時已經研發出了這款車，但由于其近兩噸的重量、有限的續航里程以及充電基礎設施的缺乏，并沒有量產。

一個多世紀后的今天，勾兌技術終于普及了。目前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的純電動續航里程為50至70公里，部分車企推出了續航里程為80至100公里的車型。汽車公司聲稱，如果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電池可以定期充電，其電池續航里程將覆蓋司機的大部分行程。

今年到目前為止，在歐洲最大的汽車市場德國，得益于政府慷慨的補貼政策，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銷量已經超過了10萬輛。在整個歐洲，今年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銷量可能會超過50萬輛。

汽車公司的救星

目前，特斯拉Model 3、大眾ID.3等多款電動車在歐洲廣受關注。然而，汽車制造商要想實現歐盟的二氧化碳排放目標，避免巨額罰款，僅僅依靠電動汽車是遠遠不夠的，還需要依靠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

今年前三季度，奔馳在德國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下降了10%，因為該公司積極推出了多款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官方數據顯示，僅在德國，奔馳今年前三季度就注冊了2.5萬輛混合動力汽車，與去年同期相比增長了7倍多。這使得奔馳成為德國最暢銷的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品牌，銷量比寶馬和奧迪多1萬輛。得益于消費者對其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的強勁需求，梅賽德斯最近首次表示，今年將能夠實現歐盟的二氧化碳減排目標。

另一家達到歐盟二氧化碳排放標準的汽車公司是PSA。借助CMP和EMP2平臺，PSA目前正在向市場推出許多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和電動汽車——從純電動小型車到電動SUV，或者四驅插電式混合動力中檔SUV。

與此同時，由于缺乏混合動力車型，捷豹路虎可能無法達到歐盟的二氧化碳排放目標，因此它已撥款9000萬英鎊(1.18億美元)，為歐盟的潛在罰款做準備。捷豹是首家推出純電動汽車的歐洲豪華車制造商。捷豹I-Pace先于奔馳EQC和奧迪e-tron上市，但由于價格高昂，這三款車的需求相對較弱。今年前三季度，梅賽德斯-奔馳EQC和捷豹I-Pace在歐洲的銷量分別為7，351輛和6，263輛。奧迪e-tron的情況略好，共售出19853輛，但三款豪華純電動汽車均未大幅減少其母公司車隊的二氧化碳排放量。

福特因此大量召回混動車翼虎，并于9月份停售該車型，這可能導致其無法滿足歐盟的二氧化碳e……任務目標，今年面臨罰款。福特表示，計劃從電動汽車和混合動力汽車銷量較高的競爭對手那里購買碳信用額。

為了滿足歐洲日益嚴格的排放目標，戴姆勒、奧迪和寶馬只會越來越依賴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汽車分析師馬蒂亞斯·施密特(Matthias Schmidt)表示，從2021年開始，插電式混合動力車在豪華車制造商中的份額可能會保持高位。為了減少排放，車企必須將高污染的內燃機車型轉化為插電式混合動力車。

從更廣泛的意義上來說，混合不僅可以幫助車企減少排放和避免罰款，也是電動化道路上的重要墊腳石。今年10月，德國政府機構“國家移動出行未來平臺”(NPM)發布報告稱，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可以成為電動汽車的排頭兵，有助于提高人們對電動汽車的接受程度，為全面向電動汽車轉型奠定基礎。NPM還表示，通過充電基礎設施的增加和用戶使用行為的優化，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在減少二氧化碳排放方面有很大的潛力。到2030年，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可以幫助汽車行業減少約290萬噸的二氧化碳排放。

披著羊皮的狼

盡管插電式已經成為車企實現排放目標的利器，但環保組織對這種模式提出了質疑，并為加強對插電式汽車的監管和取消補貼進行游說。

今年6月，在德國政府增加對購買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補貼后，綠色和平組織發布了一份研究報告，稱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純續航時間實際上并沒有車企宣稱的那么高，但油耗卻超過了宣稱的很多倍。該組織的負責人麗貝卡·紐瑟姆(Rebecca Newsom)表示，“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似乎是對環境更好的選擇，但謊報排放量是汽車制造商繼續生產SUV等內燃機車型的伎倆。”

無獨有偶，歐洲運輸與環境署(Transport & amp；Environment)還顯示，混合動力汽車平均每公里二氧化碳排放量為117克，遠高于聲稱的44克/公里。該機構對歐洲最受歡迎的三款插電式混合動力車進行了測試，結果顯示，即使在最理想的條件下，這三款車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也比宣傳的要多。當車輛充滿電并在最佳條件下行駛時，這些車輛的排放量比聲稱的高28%至29%；電池沒電時，車輛的排放量是官方公布的3到8倍；在電池充電模式下，排放量是聲稱的3至12倍。

寶馬X5、沃爾沃XC60、三菱歐藍德官方宣稱排放量VS實際排放量三種情況(圖片來源:歐洲交通與環境署)

根據測試結果，清潔車輛公司(clean vehicles)高級總監朱莉婭·波利斯卡諾娃(Julia Poliscanova)表示，這款插電式混合動力車存在污染，甚至將其描述為“假電動車，旨在進行實驗室測試和減稅，但不適合真正駕駛”。因此，她呼吁各國政府停止為插電式混合動力車提供購買補貼和稅收優惠。

除了“不真實”的排放水平，非營利研究組織國際清潔交通委員會(ICCT)在與德國弗勞恩霍夫研究所(fraunhofer institute)的聯合研究中發現，插電式汽車的車主并不經常給汽車充電。德國的私家車主每四天才給他們的插電式汽車充電三次，而使用插電式汽車的公司車隊每兩天才充電一次，這意味著他們主要依靠汽油或柴油發動機。

針對上述現象，車企聲稱這應歸咎于駕駛員的使用習慣。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一般都有一些設計功能，可以使車輛在寒冷天氣啟動時自動運行汽油或柴油發動機，或者在駕駛員急劇加速時啟動發動機。如果司機經常使用純電動模式進行許多短途旅行，并經常為車輛充電，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的排放將非常低；相反，如果車主從來不給插電式混動車充電，并且開得很猛，那么插電式混動車的排放會比同樣的汽油車或柴油車高很多。

Poliscanova認為，這反映了大多數插電式混合動力車表現不佳，它們的電機很弱，通常無法快速充電；發動機很大，污染也很大。Poliscanova聲稱，讓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有未來的唯一方法是徹底改變歐盟國家給予它們的激勵和補貼，否則“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將很快像柴油車一樣被扔進歷史的垃圾堆”。

然而，環保組織對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批評立即遭到強烈反對。德國汽車工業協會(VDA)聲稱，這些組織明顯試圖詆毀現代駕駛技術。VDA總裁希爾德加德穆勒(Hildegard Müller)認為，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為提高電動汽車的認知度做出了巨大貢獻。未來隨著續航里程和充電基礎設施的完善，使用電動移動出行的人肯定會增加。

歐洲汽車制造商協會(ACEA)也極力為插電式混合動力技術辯護，稱環保組織所做的許多研究都是基于企業司機使用的加油卡數據，這些企業司機沒有動力為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充電。ACEA還指出，明年在歐盟注冊的所有汽車和卡車都將安裝車載燃料/能耗監測裝置，以驗證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真實能耗和排放水平，這將使人們真正了解插電式混合動力車，歐盟委員會將利用結果重新評估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實際使用情況，并有可能進行適當的立法調整。

短期權宜之計，但長期需求有限

說它是車企的救星，或者是披著羊皮的狼，可能都不全面。更準確的說，可能只是車企的短期權宜之計。一方面可以暫時幫助減少二氧化碳排放，避免罰款，另一方面為全面向電氣化轉型爭取更多的時間和資金。

所以車企高管對勾兌的態度是很明確的。戴姆勒公司首席執行官康·宋林曾公開承認，“至少在未來十年，我們都需要混合。”寶馬首席執行官Oliver Zipse也在8月份表示，“客戶對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的需求很高，這也印證了我們的發展方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需要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

然而，隨著環保團體不斷譴責插電式混合動力車，免費停車或允許進入市中心的優勢可能會消失，這將導致其剩余價值急劇下降。從長遠來看，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的需求將受到限制。

研究機構認為，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的銷量將從去年的20萬輛增長到50萬輛以上，明年將進一步增長到83萬輛。但到了2022年，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銷量增速將放緩，年銷量將略高于90萬輛。與此同時，純電動汽車的銷量將繼續激增，到2022年將從今年的65萬輛增長到170萬輛。

此外，一些政府在看到有關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排放高于聲稱的報告時，很可能會取消對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補貼。事實上，目前并不是所有政府都出臺了刺激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銷量的激勵措施。荷蘭從2016年開始不再青睞外掛。發現插電車司機不常給車充電后，會把這類車型從豐厚補貼名單中刪除；法國計劃在2021年將插電式混合動力車的補貼從2000歐元降至1000歐元；英國政府效仿荷蘭，在2018年也取消了對個人混合車主的補貼。

總之，短期內，車企可以把勾兌當成救星，因為它可以幫助車企避免或減少罰款；但從長遠來看，由于環保組織的爭議和純電動汽車的發展，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的需求將受到限制。

標簽：奧迪奔馳寶馬捷豹保時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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