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 新任CEO畢福康：賈躍亭真的放手了，FF 會融到錢的

對德國卡斯滕的采訪就是在這樣的歡樂氣氛中開始的。這位前寶馬i8電動車項目經理三年前從德國慕尼黑來到中國，與另一位德國汽車高管共同創辦了電動車初創公司拜騰。但今年4月，他離開了自己創辦的公司，選擇加入另一家中國電動汽車創業公司Iconiq。更令人驚訝的是，僅僅4個月后，他就加入了深陷財務困境的加州電動車公司Faraday Future(以下簡稱FF)，擔任這家負面創業公司的CEO，成為賈躍亭的最新合伙人。過去三年，FF兩次瀕臨破產，與投資人撕破臉，大量員工流失。新車發布兩年半，還是無法量產。畢福康在想什么？他和賈躍亭是什么關系？你真的相信你能拯救FF嗎？這位在寶馬工作了20多年的老兵帶著自信的笑容，向我展示了FF的美好未來:賈躍亭是個好人，他讓出了位子，他會自己處理融資，還有新車要發布，未來會上市。他身后是FF略顯空曠的辦公室。你為什么加入FF？貓叔叔:你來洛杉磯多久了？賈躍亭是如何說服你執掌FF的？畢福康:我已經來了三個星期了。但你可能不相信，我們已經認識好幾年了。2015年，他試圖說服我做FF，但那時候我已經決定自己創業，創辦了拜騰汽車(所以我婉拒了他的邀請)。不過我們一直保持聯系，我也一直關注FF的進展。這是一家技術產品非常優秀的公司，有時候可能會缺乏企業執行力，但還是很有潛力的。所以幾個月前賈躍亭再次聯系我的時候，我開始認真考慮接手FF。貓叔:這四個月，你換了三家公司，Baten，Alconick，FF。我能問問你和Baten是怎么回事嗎？畢福康:這么說吧。我從零開始，把拜騰打造成為一個1500人的公司，設計在慕尼黑，R&D在硅谷，供應鏈在南京，目標是成為世界一流的汽車企業。但后來中國國有企業一汽集團作為投資者進入公司，我意識到公司發生了一些顯著的變化，尤其是在戰略方向上，更加專注于中國。這種改變不符合我的戰略思維，所以我最終決定離開。貓叔:你和巴頓的另一位創始人戴雷是什么關系？畢福康:我們的關系是專業的。貓叔:艾克尼克呢？我記得你加入公司的時候，你說它代表了旅行的未來。畢福康:Alconik是一家有遠見的公司，但要實現愿景，需要有全球視野，需要在中國和美國運營。現在大環境不樂觀，不利于這個戰略的實施，所以后來他們做了重大調整，跟剛來找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我接受了這個改變，但決定離開。如何評價賈躍亭？貓叔:你認識賈躍亭好幾年了。你對他的印象如何？畢福康:賈躍亭是個很好的人。他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他建立了樂視，樂視曾經價值數十億美元。他對夢想和產品有極大的熱情。我也是一個熱愛產品的工程師。所以我們有相同的化學特征。賈躍亭在中國有很多粉絲。我知道他的評價是兩極化的。很多人不喜歡他，但他仍然有很多粉絲。我在中國呆了三年，我知道這一點。他經歷過很多挫折，但我認為他是一個負責任的人。他正在努力處理這些問題，還清債務。最重要的是，賈躍亭對FF投入了巨大的資源和精力。現在他辭去了首席執行官的職務，把這份工作交給了我。因為他知道自己有很多缺點，管理和運營都有缺點。知道自己的不足，放棄管理崗位，為公司著想，是負責任的表現，我對他有很高的敬意。我們也是好朋友。貓叔:有人說賈躍亭適合投資。他總能看到未來的技術趨勢，但他的管理和執行力還不足以經營一家公司。你怎么想呢?畢福康:就像我說的，當他決定放棄C……職位并把權力交給我，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缺點。他確實很有遠見，對產品很有熱情，是一個互聯網創業者。而且我在汽車行業干了幾十年，資歷證明我知道怎么做好車。我們是非常合適的組合。貓叔:那你就是CEO了。他現在做什么？畢福康:他是首席產品和用戶體驗官，做他擅長的事情，比如用戶體驗。老賈真的放開了貓叔:你不擔心和他鬧翻被踢出去嗎？你的兩個前寶馬同事最后都和他分手了，還有官司。(介紹背景:FF前CFO Stefan Klause和CTO Ulrich Kranz都曾是寶馬高管，畢福康曾是同事。他們曾在兩年前獲得賈躍亭的信任，但兩人關系徹底鬧翻。賈躍亭指責克勞斯試圖取代自己，阻止融資，挖走FF大量關鍵員工。克勞斯反駁說，投資者不愿意投資FF是因為賈躍亭。畢福康:他們都和我在寶馬共事過，我和克蘭茨也是好朋友。但據我所知，當時賈躍亭并不準備辭去CEO一職，也不準備放棄經營上的決策權。但是情況和兩年前不一樣了，現在他決定放棄自己的位置。我加入FF的一個前提條件是我對這個公司有完全的權力。(賈躍亭辭去CEO)我認為這是他做出的正確決定。也許他花了一些時間來達成這個想法。這么說吧，賈躍亭把FF完全交給我來管理，我是FF的CEO。但我也會聽取他的建議，尤其是在車聯網方面。貓叔:請問，你決定和賈躍亭合作之前，有沒有和這些曾經的同事談過？畢福康:我們一直保持聯系。上周三我們剛和克蘭茲吃過飯。你可能不信，但我很清楚兩年前他們和賈躍亭之間發生了什么，但這并沒有阻止我來FF。我對FF的潛力很感興趣，我也相信我能成功。貓叔:你有沒有和賈躍亭意見不合的時候？畢福康:還沒有。我們很清楚，FF要想成功，我們兩個必須緊密合作，做自己擅長的事情。在我加入FF之前，我們非常公開地討論了FF的所有戰略規劃和運營執行，我是在達成完全一致后才做出決定的。未來會怎樣誰也說不準，但至少我們在這些上達成了共識。貓叔:你覺得他真的懂車嗎？畢福康:他不是汽車行業的。他是網絡上的。所以他需要我。我負責做出優雅、可靠、強大的硬件產品。他負責汽車的軟件部分，并為汽車帶來數字化和智能化。我們可以有一個完美的組合，帶給FF用戶未來汽車的全新體驗，而不僅僅是硬件。其他公司沒有這種組合。貓叔:那么你心目中的未來汽車是什么樣的？或者說你想打造什么樣的FF用車體驗？畢福康:我們設想的未來汽車體驗，并不完全是為駕駛而造，更重要的是要以乘坐體驗為中心。如果你在北京和洛杉磯這樣的大城市，你就知道人們每天花多少時間在車上。我們的車應該讓他們享受在車里的時光，而不僅僅是關注駕駛體驗。我們的車非常注重寬敞的空間和舒適的乘坐。FF91的座位就像飛機的頭等艙。此外，無縫的數字生態和娛樂內容也是我們關注的重點。貓叔:數字汽車生態？這聽起來像是幾年前樂視創造的概念。但是現在樂視已經和賈躍亭沒有關系了。畢福康:我們在搭建一個開放的平臺，不僅是樂視內容，也包括其他內容娛樂提供商。我們正在與許多合作伙伴談判。但最重要的是如何搭建這樣一個汽車生態平臺。這是我們現在需要做的。FF將成功融資貓叔:我不想太直接，但FF一直掙扎在破產的邊緣。畢福康:我們不是破產了嗎？不可否認，FF經歷了很多困難時期，面臨財務困境。貓叔:兩次。(2017年和2018年，FF兩次陷入財務困境，差點破產)畢福康:是的。但是哪個電動車公司沒有遇到過資金困難呢？上市的特斯拉虧損嚴重，中國的蔚來和拜騰也出現資金困難。T……s很正常。關鍵是你有沒有走出困境的策略。我可以告訴你，自從我來到FF，很多投資人都主動來聯系我，情況有了很大的改觀。我現在很大一部分工作就是聯系不同的有興趣的投資人。我相信我們會解決資金問題。貓叔:這些變化都是你帶來的嗎？畢福康:這是基于我個人的名譽和事業。FF有很強的愿景、產品和技術，但缺乏的是執行和運營能力。而這正是我所擅長的，我過去的職業生涯也證明了這一點。貓叔:FF曾經有很多優秀的人才，積累了很多優秀的技術，但是經歷了兩次資金困難，很多人選擇了離開。(FF員工從1500人銳減到不到600人，洛杉磯總部目前只剩下不到300名員工。畢福康:我說你可能不信，FF還是有很強的人才庫的。在公司陷入困境的時候，那些還在堅持降薪的員工，才是真正相信公司前景的人。現在堅持FF的人都是很有激情和夢想的人。如果不是，他們早就離開了。當然，我真的需要重建球隊。來到FF，很多人在Linkedin和微信上聯系我，問我能不能回來工作。我相信只要度過難關，他們都會回來的。制造一輛汽車要花費數億美元。貓叔:嗯，FF現在有多少錢，能撐多久？畢福康:我們還有足夠的資金維持幾個月。目前資本消耗不大，因為我們大幅削減了開支，有走出困境的打算。我們之前通過抵押貸款籌集了一些資金。此外，我們正在推動股權融資。貓叔:你把總部都賣了。你還有什么其他資產？畢福康:我們在洛杉磯還有其他房產。此外，FF的知識產權也可以作為抵押物。我們擁有電動車行業最好的電池和電機技術。僅這些專利技術就價值數十億美元。貓叔:你和第九城市的合作帶來錢了嗎？畢福康:FF和九城已經達成協議，在中國成立合資公司。他們承諾向合資公司投資6億美元，目前仍在籌集資金。貓叔:那就是說你沒有投資FF美國，對吧？畢福康:還沒有。九城還在資助這個項目。(FF PR補充說，九城為在中國的合資項目支付了預付款。)貓叔:你覺得FF量產FF91需要多少錢？畢福康:我們向感興趣的投資者展示了FF91量產和2021年上市的計劃。我不能確切地說還需要多少錢，但會明顯低于10億美元，也許只是幾億美元。有新車上市了。貓叔:你也打算發布新車FF81？畢福康:對。FF91不是面向大眾市場的。它是一款非常豪華的頂級轎車，可以顯示我們的技術實力，但是價格會非常昂貴，價格會超過20萬美元。我們將在明年第三季度開始交付FF91。同時，我們還將加快FF81項目，這是一個體積很大的車輛。目前計劃在明年年底推廣到Gamma路測版，2021年底正式發布。貓叔:FF81會是什么價位？畢福康:我們還沒定價格。但FF81的目標競爭對手是Model S，所以定價應該超過8萬美元。我們的產品策略是從高到低，所以接下來會有FF71。FF91和FF81是高端平臺型號，我們還有一個面向中端市場的新平臺。FF71就是來自這個新平臺，它將是一個價格接近的產品，主要由FF在中國的團隊打造。FF71的售價將在45，000美元左右。貓叔:和白騰一樣的價格？畢福康:是的，但是我們的目標是特斯拉ModeModel 3。貓叔:好了，來說說你在加州的工廠吧。畢福康:我們在加州中部的漢福德有一家工廠，還沒有投產。我們購買了設備，制造了一輛預生產汽車。按照計劃，這家工廠將在明年第三季度小規模量產，但卻是極低的手工產量。之后，我們將在2021年底前逐步將產量提高至每年1萬輛。這只是第一階段。后續投資后，這家工廠的產量將達到每年10萬輛。貓叔:終于，只有泰斯拉成功了……d在電動汽車行業，幾乎所有的創業公司都面臨資金困難。你認為這個市場未來會屬于德系和日系汽車巨頭嗎？他們在資金實力、技術儲備、組裝制造、供應鏈、生產成本等方面都有不可比擬的優勢？畢福康:你說得對，但也不全對。如果你說的是電動車，你說的是實話。當寶馬、奔馳、大眾下定決心要做電動車的時候，他們確實可以做出質優價廉的電動車。但是光賣車不賺錢。寶馬的利潤率只有6%，大眾車型可能更低。所以在我看來，汽車行業未來的商業模式不僅僅是賣硬件，而是通過汽車生態的服務來賺錢。這種模式是傳統汽車巨頭沒有的。他們太大了，無法調整他們的商業模式。貓叔:這好像是賈躍亭的主意。畢福康:我也這么認為。(笑聲)后記大家都知道，我寫過很多關于賈躍亭和FF的負面文章，上周剛寫了一篇。雖然我覺得比較客觀中立，但賈躍亭肯定不會這么想。我知道他看了我的報道很生氣，拒絕回復我的微信。但是FF從來沒有因為我的負面報道而拒絕采訪我，這次換帥還主動邀請我采訪。賈躍亭從未給FF公關部下達過類似的指令。老賈還有這個心。

對德國卡斯滕的采訪就是在這樣的歡樂氣氛中開始的。這位前寶馬i8電動車項目經理三年前從德國慕尼黑來到中國，與另一位德國汽車高管共同創辦了電動車初創公司拜騰。但今年4月，他離開了自己創辦的公司，選擇加入另一家中國電動汽車創業公司Iconiq。更令人驚訝的是，僅僅4個月后，他就加入了深陷財務困境的加州電動車公司Faraday Future(以下簡稱FF)，擔任這家負面創業公司的CEO，成為賈躍亭的最新合伙人。過去三年，FF兩次瀕臨破產，與投資人撕破臉，大量員工流失。新車發布兩年半，還是無法量產。畢福康在想什么？他和賈躍亭是什么關系？你真的相信你能拯救FF嗎？這位在寶馬工作了20多年的老兵帶著自信的笑容，向我展示了FF的美好未來:賈躍亭是個好人，他讓出了位子，他會自己處理融資，還有新車要發布，未來會上市。他身后是FF略顯空曠的辦公室。你為什么加入FF？貓叔叔:你來洛杉磯多久了？賈躍亭是如何說服你執掌FF的？畢福康:我已經來了三個星期了。但你可能不相信，我們已經認識好幾年了。2015年，他試圖說服我做FF，但那時候我已經決定自己創業，創辦了拜騰汽車(所以我婉拒了他的邀請)。不過我們一直保持聯系，我也一直關注FF的進展。這是一家技術產品非常優秀的公司，有時候可能會缺乏企業執行力，但還是很有潛力的。所以幾個月前賈躍亭再次聯系我的時候，我開始認真考慮接手FF。貓叔:這四個月，你換了三家公司，Baten，Alconick，FF。我能問問你和Baten是怎么回事嗎？畢福康:這么說吧。我從零開始，把拜騰打造成為一個1500人的公司，設計在慕尼黑，R&D在硅谷，供應鏈在南京，目標是成為世界一流的汽車企業。但后來中國國有企業一汽集團作為投資者進入公司，我意識到公司發生了一些顯著的變化，尤其是在戰略方向上，更加專注于中國。這種改變不符合我的戰略思維，所以我最終決定離開。貓叔:你和巴頓的另一位創始人戴雷是什么關系？畢福康:我們的關系是專業的。貓叔:艾克尼克呢？我記得你加入公司的時候，你說它代表了旅行的未來。畢福康:Alconik是一家有遠見的公司，但要實現愿景，需要有全球視野，需要在中國和美國運營。現在整個環境……ent并不樂觀，不利于這個策略的實施，所以后來他們做了重大調整，跟剛來找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我接受了這個改變，但決定離開。如何評價賈躍亭？貓叔:你認識賈躍亭好幾年了。你對他的印象如何？畢福康:賈躍亭是個很好的人。他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他建立了樂視，樂視曾經價值數十億美元。他對夢想和產品有極大的熱情。我也是一個熱愛產品的工程師。所以我們有相同的化學特征。賈躍亭在中國有很多粉絲。我知道他的評價是兩極化的。很多人不喜歡他，但他仍然有很多粉絲。我在中國呆了三年，我知道這一點。他經歷過很多挫折，但我認為他是一個負責任的人。他正在努力處理這些問題，還清債務。最重要的是，賈躍亭對FF投入了巨大的資源和精力。現在他辭去了首席執行官的職務，把這份工作交給了我。因為他知道自己有很多缺點，管理和運營都有缺點。知道自己的不足，放棄管理崗位，為公司著想，是負責任的表現，我對他有很高的敬意。我們也是好朋友。貓叔:有人說賈躍亭適合投資。他總能看到未來的技術趨勢，但他的管理和執行力還不足以經營一家公司。你怎么想呢?畢福康:我說過，當他決定放棄CEO職位，把權力交給我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他確實很有遠見，對產品很有熱情，是一個互聯網創業者。而且我在汽車行業干了幾十年，資歷證明我知道怎么做好車。我們是非常合適的組合。貓叔:那你就是CEO了。他現在做什么？畢福康:他是首席產品和用戶體驗官，做他擅長的事情，比如用戶體驗。老賈真的放開了貓叔:你不擔心和他鬧翻被踢出去嗎？你的兩個前寶馬同事最后都和他分手了，還有官司。(介紹背景:FF前CFO Stefan Klause和CTO Ulrich Kranz都曾是寶馬高管，畢福康曾是同事。他們曾在兩年前獲得賈躍亭的信任，但兩人關系徹底鬧翻。賈躍亭指責克勞斯試圖取代自己，阻止融資，挖走FF大量關鍵員工。克勞斯反駁說，投資者不愿意投資FF是因為賈躍亭。畢福康:他們都和我在寶馬共事過，我和克蘭茨也是好朋友。但據我所知，當時賈躍亭并不準備辭去CEO一職，也不準備放棄經營上的決策權。但是情況和兩年前不一樣了，現在他決定放棄自己的位置。我加入FF的一個前提條件是我對這個公司有完全的權力。(賈躍亭辭去CEO)我認為這是他做出的正確決定。也許他花了一些時間來達成這個想法。這么說吧，賈躍亭把FF完全交給我來管理，我是FF的CEO。但我也會聽取他的建議，尤其是在車聯網方面。貓叔:請問，你決定和賈躍亭合作之前，有沒有和這些曾經的同事談過？畢福康:我們一直保持聯系。上周三我們剛和克蘭茲吃過飯。你可能不信，但我很清楚兩年前他們和賈躍亭之間發生了什么，但這并沒有阻止我來FF。我對FF的潛力很感興趣，我也相信我能成功。貓叔:你有沒有和賈躍亭意見不合的時候？畢福康:還沒有。我們很清楚，FF要想成功，我們兩個必須緊密合作，做自己擅長的事情。在我加入FF之前，我們非常公開地討論了FF的所有戰略規劃和運營執行，我是在達成完全一致后才做出決定的。未來會怎樣誰也說不準，但至少我們在這些上達成了共識。貓叔:你覺得他真的懂車嗎？畢福康:他不是汽車行業的。他是網絡上的。所以他需要我。我負責做出優雅、可靠、強大的硬件產品。他負責汽車的軟件部分，并為汽車帶來數字化和智能化。我們可以有一個完美的組合，帶給FF用戶未來汽車的全新體驗，而不僅僅是硬件。其他公司沒有這種組合。貓叔:那么你心目中的未來汽車是什么樣的？……你想打造怎樣的FF用車體驗？畢福康:我們設想的未來汽車體驗，并不完全是為駕駛而造，更重要的是要以乘坐體驗為中心。如果你在北京和洛杉磯這樣的大城市，你就知道人們每天花多少時間在車上。我們的車應該讓他們享受在車里的時光，而不僅僅是關注駕駛體驗。我們的車非常注重寬敞的空間和舒適的乘坐。FF91的座位就像飛機的頭等艙。此外，無縫的數字生態和娛樂內容也是我們關注的重點。貓叔:數字汽車生態？這聽起來像是幾年前樂視創造的概念。但是現在樂視已經和賈躍亭沒有關系了。畢福康:我們在搭建一個開放的平臺，不僅是樂視內容，也包括其他內容娛樂提供商。我們正在與許多合作伙伴談判。但最重要的是如何搭建這樣一個汽車生態平臺。這是我們現在需要做的。FF將成功融資貓叔:我不想太直接，但FF一直掙扎在破產的邊緣。畢福康:我們不是破產了嗎？不可否認，FF經歷了很多困難時期，面臨財務困境。貓叔:兩次。(2017年和2018年，FF兩次陷入財務困境，差點破產)畢福康:是的。但是哪個電動車公司沒有遇到過資金困難呢？上市的特斯拉虧損嚴重，中國的蔚來和拜騰也出現資金困難。這很正常。關鍵是你有沒有走出困境的策略。我可以告訴你，自從我來到FF，很多投資人都主動來聯系我，情況有了很大的改觀。我現在很大一部分工作就是聯系不同的有興趣的投資人。我相信我們會解決資金問題。貓叔:這些變化都是你帶來的嗎？畢福康:這是基于我個人的名譽和事業。FF有很強的愿景、產品和技術，但缺乏的是執行和運營能力。而這正是我所擅長的，我過去的職業生涯也證明了這一點。貓叔:FF曾經有很多優秀的人才，積累了很多優秀的技術，但是經歷了兩次資金困難，很多人選擇了離開。(FF員工從1500人銳減到不到600人，洛杉磯總部目前只剩下不到300名員工。畢福康:我說你可能不信，FF還是有很強的人才庫的。在公司陷入困境的時候，那些還在堅持降薪的員工，才是真正相信公司前景的人。現在堅持FF的人都是很有激情和夢想的人。如果不是，他們早就離開了。當然，我真的需要重建球隊。來到FF，很多人在Linkedin和微信上聯系我，問我能不能回來工作。我相信只要度過難關，他們都會回來的。制造一輛汽車要花費數億美元。貓叔:嗯，FF現在有多少錢，能撐多久？畢福康:我們還有足夠的資金維持幾個月。目前資本消耗不大，因為我們大幅削減了開支，有走出困境的打算。我們之前通過抵押貸款籌集了一些資金。此外，我們正在推動股權融資。貓叔:你把總部都賣了。你還有什么其他資產？畢福康:我們在洛杉磯還有其他房產。此外，FF的知識產權也可以作為抵押物。我們擁有電動車行業最好的電池和電機技術。僅這些專利技術就價值數十億美元。貓叔:你和第九城市的合作帶來錢了嗎？畢福康:FF和九城已經達成協議，在中國成立合資公司。他們承諾向合資公司投資6億美元，目前仍在籌集資金。貓叔:那就是說你沒有投資FF美國，對吧？畢福康:還沒有。九城還在資助這個項目。(FF PR補充說，九城為在中國的合資項目支付了預付款。)貓叔:你覺得FF量產FF91需要多少錢？畢福康:我們向感興趣的投資者展示了FF91量產和2021年上市的計劃。我不能確切地說還需要多少錢，但會明顯低于10億美元，也許只是幾億美元。有新車上市了。貓叔:你也打算發布新車FF81？畢福康:對。FF91不是面向大眾市場的。這是一輛非常豪華的頂級轎車，它……可以展示我們的技術實力，但是價格會很貴，價格會超過20萬美元。我們將在明年第三季度開始交付FF91。同時，我們還將加快FF81項目，這是一個體積很大的車輛。目前計劃在明年年底推廣到Gamma路測版，2021年底正式發布。貓叔:FF81會是什么價位？畢福康:我們還沒定價格。但FF81的目標競爭對手是Model S，所以定價應該超過8萬美元。我們的產品策略是從高到低，所以接下來會有FF71。FF91和FF81是高端平臺型號，我們還有一個面向中端市場的新平臺。FF71就是來自這個新平臺，它將是一個價格接近的產品，主要由FF在中國的團隊打造。FF71的售價將在45，000美元左右。貓叔:和白騰一樣的價格？畢福康:是的，但是我們的目標是特斯拉ModeModel 3。貓叔:好了，來說說你在加州的工廠吧。畢福康:我們在加州中部的漢福德有一家工廠，還沒有投產。我們購買了設備，制造了一輛預生產汽車。按照計劃，這家工廠將在明年第三季度小規模量產，但卻是極低的手工產量。之后，我們將在2021年底前逐步將產量提高至每年1萬輛。這只是第一階段。后續投資后，這家工廠的產量將達到每年10萬輛。貓叔:最后，電動車行業只有特斯拉成功了，幾乎所有的創業公司都面臨資金困難。你認為這個市場未來會屬于德系和日系汽車巨頭嗎？他們在資金實力、技術儲備、組裝制造、供應鏈、生產成本等方面都有不可比擬的優勢？畢福康:你說得對，但也不全對。如果你說的是電動車，你說的是實話。當寶馬、奔馳、大眾下定決心要做電動車的時候，他們確實可以做出質優價廉的電動車。但是光賣車不賺錢。寶馬的利潤率只有6%，大眾車型可能更低。所以在我看來，汽車行業未來的商業模式不僅僅是賣硬件，而是通過汽車生態的服務來賺錢。這種模式是傳統汽車巨頭沒有的。他們太大了，無法調整他們的商業模式。貓叔:這好像是賈躍亭的主意。畢福康:我也這么認為。(笑聲)后記大家都知道，我寫過很多關于賈躍亭和FF的負面文章，上周剛寫了一篇。雖然我覺得比較客觀中立，但賈躍亭肯定不會這么想。我知道他看了我的報道很生氣，拒絕回復我的微信。但是FF從來沒有因為我的負面報道而拒絕采訪我，這次換帥還主動邀請我采訪。賈躍亭從未給FF公關部下達過類似的指令。老賈還有這個心。

標簽：寶馬大眾特斯拉奔馳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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