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61萬元罰單暴露汽車行業壟斷頑疾

在深圳中升雷克薩斯4S店，雖然銷售人員表示ES300h、RX450hL、RX300等車型都有優惠，但記者發現，所謂的優惠是指車型漲價后的小幅降價，而不是在廠家指導價基礎上的降價。所以消費者買車時的實際價格并不優惠，仍然比廠家指導價高出幾萬元。自2008年《反壟斷法》實施以來，汽車行業已有數十起案例被曝光。消費者作為“限制降價”或“加價”等壟斷行為的受害者，應當起訴涉案企業，要求賠償差價和損失。8761萬元的巨額罰款將雷克薩斯推到了風口浪尖。2019年12月27日，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發布豐田中國壟斷案行政處罰決定書。內容顯示，豐田中國因旗下雷克薩斯品牌汽車銷售存在價格壟斷，被處以8761.3萬元罰款，并責令停止違法行為。消息一出，立即引起行業內外的高度關注和熱議。在中國目前的汽車市場上，經銷商往往會對熱門車型“限制降價”或“加價”。由于對熱門車型的迫切需求或喜愛，消費者有時要比汽車指導價多花幾萬甚至幾十萬元購買新車。汽車公司和經銷商的這種價格壟斷行為也讓普通購車者叫苦不迭。“在我看來，這種對車型限價加價的行為是‘渾水摸魚’，破壞了市場的自由貿易環境。”來北京廣盈汽車城看車的消費者李青說，“面對這種情況，我們只能選擇買或者去。沒有別的辦法了。”李青的經歷只是消費者購車現狀的一個縮影。隨著8761萬元巨額罰單的開出，雷克薩斯的價格壟斷行為暴露了汽車行業長期存在的壟斷頑疾。為什么消費者低價買車這么難？汽車行業還有哪些形式的壟斷行為？未來汽車行業的反壟斷之路應該怎么走？對于這些人關心的問題，記者采訪了多位業內專家和律師。多種手段限價加價雷克薩斯早有“前科”？長期以來，雷克薩斯將“真誠待客”宣稱為其獨特的品牌承諾，并始終強調其產品和服務的“匠心”。然而，雷克薩斯對旗下車型的價格并不那么“淡定”。根據《江蘇省市場監督管理局行政處罰決定書》(蘇食監反壟斷案〔2019〕1號)，2015年6月至2018年2月，雷克薩斯區域銷售經理要求江蘇省內經銷商在互聯網平臺(汽車之家、車易。com)按照各型號建議零售價統一報價，經銷商不得擅自降低網上報價。同時，2016年至2018年3月，雷克薩斯區域銷售經理通過召開區域合作會議、微信通知等方式，限定雷克薩斯ES200、ES300h、NX200、CT200、RX450、NX300、LX570、ls系列等重點車型的最低轉售價格。如雷克薩斯RX450最高優惠幅度不得超過建議零售價的6%，ES200精英型最低票價為27.3萬元，ES300h舒適型最低票價為35.3萬元，NX200鋒線車型最低票價為28.8萬元。NX300、LX570、LS系列都要求新機型上市時不得出現現金優惠。京都律師事務所合伙人、律師金毅直言:“雷克薩斯和經銷商處于雷克薩斯汽車銷售鏈條的不同環節，各自具有獨立的法律地位。經銷商是雷克薩斯貿易的對應方。所以雷克薩斯限制經銷商的價格顯然是違法的。”他指出，雷克薩斯統一經銷商網上報價，限定經銷商轉售商品的最低價格，是與交易對手“固定向第三人轉售商品的價格”和“限定向第三人轉售商品的最低價格”的壟斷協議，違反了《反壟斷法》第十四條的規定。在金毅看來，雷克薩斯的價格壟斷行為是《反壟斷法》第十四條明確禁止的。……這種情況下欠法犯法，是嚴重的違法行為。“雷克薩斯的限價行為對市場公平競爭和消費者利益造成了明顯損害。除非雷克薩斯提出‘免責’的理由，否則不需要合理性分析，執法部門可以直接處罰。”事實上，雷克薩斯的“限價”“漲價”購車并不僅僅發生在江蘇省。在中國市場，雷克薩斯“加價買車”已經不是什么秘密。在汽車之家、易車、愛歌等汽車論壇，有很多網友提問的帖子，對雷克薩斯車型加價提出質疑。“不可否認，作為二線豪華品牌的龍頭企業，雷克薩斯車型在國內更受消費者歡迎，但利用人們的喜愛來做價格文章，顯然與雷克薩斯宣傳的別出心裁相悖。”獨立汽車行業評論員夏樹說，“這種得寸進尺的行為顯然不值得同情，但需要嚴厲打擊和懲罰。”如何才能識破“壟斷”的偽裝當我們回顧中國汽車行業的發展歷史，會發現自2008年《反壟斷法》實施以來，中國市場已經發生了數十起汽車行業壟斷案件。汽車企業和經銷商頻繁的壟斷行為不僅會損害消費者的利益，還會對市場經濟秩序造成嚴重破壞。那么如何才能識破“壟斷”的偽裝，發現追究其違法性的本質呢？“壟斷主要有三種形式，即達成縱向壟斷協議、達成橫向壟斷協議和濫用市場支配地位。”金易解釋道，“以雷克薩斯的價格壟斷為例。因為雷克薩斯和經銷商分別處于銷售過程的上下游，雷克薩斯要求經銷商限價的行為屬于達成縱向壟斷協議。”除了達成縱向壟斷協議，汽車行業也多次發生橫向壟斷協議的壟斷案件。“2014年，湖北武漢的四家寶馬4S店將預售和免費的PDI檢測改為向消費者收取統一費用的‘PDI檢測費’。像這樣經銷商之間達成的壟斷，是一種橫向壟斷協議的表現。”金毅說。但利用某些產品的不可替代性限制市場交易或高價交易，是濫用市場支配地位的壟斷行為。金毅解釋說:“比如某汽車公司規定，消費者在維修更換零部件時，只能更換原廠零部件，否則不予保修。這樣的行為屬于濫用市場支配地位的范疇。”律師事務所律師田表示:“濫用市場支配地位的另一種表現是，企業限制市場購買其新技術和設備，或利用自身產品的獨特性，以高出市場價格許多倍的價格出售。”事實上，汽車行業的壟斷案例在世界上已經出現過多次。“壟斷是一種非法行為，在所有國家都發生過。只是在德國、美國等發達國家，壟斷行為的形式可能更加隱蔽，不像中國市場的這些企業那樣赤裸裸。因此，無論是監管機構還是消費者，都應該學會識別這些壟斷行為的偽裝，并及時進行監控和舉報。”金毅提醒道。對于“頂風作案”的處罰有明確的禁令，或者主要原因是雷克薩斯壟斷案處罰結果公布的第二天，記者以購車者的身份來到深圳中升雷克薩斯4S店進行實地走訪和調查。因為中升雷克薩斯4S店在深圳名氣大，規模大，所以周末去店里選車買車的消費者很多。銷售顧問潘陽說:“因為年底店內會‘沖業績’，12月27日、28日我們店會有優惠活動，很多款會有降價和打折。”但潘陽所說的折扣，通常并不是經銷商在車型廠商指導價基礎上提供的折扣和優惠。“之前需要加價的車，這兩天加價可能會小一點，也可以不加價買。”潘陽說。以廣受歡迎的雷克薩斯ES30為例……潘陽舉例說，以前消費者想買這款車，要在廠家指導價的基礎上加價3萬元。不過本周末ES300h參加優惠活動，消費者可以不加價購買。另一方面，雷克薩斯RX450hL在活動期間加價5萬或6萬元的基礎上，再優惠1萬元以上。消費者仍需在雷克薩斯RX450hL廠商指導價的基礎上加價4萬元或5萬元提車。“我們說的汽車報價不是廠家指導價，而是漲價后的落地價。所有折扣也是基于這個落地價。”銷售顧問易全友解釋說:“你我都知道，雷克薩斯的大多數車型都需要以更高的價格購買。相比深圳其他雷克薩斯4S店，我們店的價格便宜實惠。”當記者問及雷克薩斯壟斷案對這家4S店是否有影響時，易全友表示，江蘇的雷克薩斯經銷商因虛開發票被處罰。“我們開的是汽車發票，是漲價后的價格，不存在違規開發票的問題。即使加價50萬，我們還是可以開發票的。所以這件事與我們無關。”易全友關于“雷克薩斯因虛開發票被處罰”的說法，顯然與雷克薩斯價格壟斷事件的真實內容不符。江蘇省市場監督管理局的行政處罰決定書中明確指出，“雷克薩斯統一經銷商網上報價，限定經銷商轉售商品最低價格的行為”是違反《反壟斷法》的行為，而不是對消費者虛開發票。一方面，雷克薩斯及其江蘇經銷商剛剛收到了8761萬元的罰款，而另一方面，雷克薩斯4S店卻在繼續明目張膽地提高銷量。這種明令禁止的“頂風作案”的行為，實在是消費者無法接受的。“造成這種情況的主要原因是我國對汽車壟斷行為的處罰力度比較小。”金毅直言，“比如在雷克薩斯價格壟斷事件中，執法部門對雷克薩斯的處罰只是2016年其在江蘇市場銷售額2%的罰款。如果罰的是雷克薩斯2016年在華銷量的2%，甚至是2016年全球銷量的2%，那么對車企的威懾力就會大很多。“金毅表示，目前我國監管機構執法周期較短，所以對企業的壟斷行為基本上是以教育為主，處罰為輔。違法成本低的現狀也讓一些車企為了利益鋌而走險。”目前，許多汽車公司在國外受到嚴格的反壟斷法，并誠信經營，但當他們來到中國市場時，他們就無法無天了。這樣的‘雙標’行為不僅損害了企業的聲譽和品牌，而且遲早會受到法律的懲罰。”金易給汽車企業出謀劃策。此外，金毅還提醒，由于反壟斷法的制定和實施與各國的市場競爭和經濟發展密切相關，反壟斷法存在法律解釋和模糊的空間。汽車企業最好咨詢專業律師，及時與主管部門溝通，明確經營的邊界和風險，更好地進行合法銷售和經營。隨著雷克薩斯壟斷案的公開，許多消費者對此展開了激烈的討論。尤其是一些高價購買雷克薩斯汽車的車主，對雷克薩斯品牌表現出了強烈的憤怒和失望。在汽車之家雷克薩斯ES論壇上，一位名為“xx壽司”的網友發帖稱自己因為雷克薩斯壟斷案退訂了ES300h，并截圖了退訂金額。網名為“愛吃魚的小魚”的網友發帖提問，“罰款是對的，但提價的車主是不是也應該得到補償？“畢竟買車的錢是大家的辛苦錢。”“事實上，在一家公司因壟斷行為受到處罰后，消費者可以起訴該公司，要求賠償差價和損失。”金毅表示，“如果涉及的消費者數量較多，消費者可以進行代理性質的公益訴訟，有助于分擔訴訟成本，節約……能量。“同時，金毅建議，消費者在每天看車、買車的過程中，要多關注汽車企業是否存在壟斷行為。”一旦發現企業存在壟斷行為，消費者可以拿著購車的合同、票據等資料，向當地市場監管機構舉報。對于此類舉報，監察機關會予以保密，并給予一定的獎勵。“田表示，《汽車行業反壟斷指南》初稿于2015年10月底完成，2016年3月征求意見，但尚未定稿。如今雷克薩斯壟斷案的出現，可能會加速《反壟斷指南》在汽車行業的落地。在夏樹看來，目前國內由于沒有強大的第三方監督機構，單個消費者起訴汽車企業無異于“飛檐走壁”。巨大的訴訟成本和人力成本超出了消費者的承受能力。夏樹建議，政府部門設立專門的監督舉報渠道，與消費者掛鉤，調動消費者的集體力量，遏制和控制汽車企業的壟斷行為。“就像領域有‘朝陽群眾’，反腐領域有‘民信’，那么在反壟斷領域，政府也可以設立專屬渠道，消費者可以在日常選車、購車過程中起到監督作用。”夏樹解釋道。“與其他違法行為不同，壟斷行為具有很強的單方面性，相對隱蔽，難以察覺。因為壟斷行為對市場經濟的破壞性很大，反壟斷行動刻不容緩，反壟斷之路還需要多方助力。”夏樹說。在深圳中升雷克薩斯4S店，雖然銷售人員表示ES300h、RX450hL、RX300等車型都有優惠，但記者發現，所謂的優惠是指車型漲價后的小幅降價，而不是在廠家指導價基礎上的降價。所以消費者買車時的實際價格并不優惠，仍然比廠家指導價高出幾萬元。自2008年《反壟斷法》實施以來，汽車行業已有數十起案例被曝光。消費者作為“限制降價”或“加價”等壟斷行為的受害者，應當起訴涉案企業，要求賠償差價和損失。8761萬元的巨額罰款將雷克薩斯推到了風口浪尖。2019年12月27日，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發布豐田中國壟斷案行政處罰決定書。內容顯示，豐田中國因旗下雷克薩斯品牌汽車銷售存在價格壟斷，被處以8761.3萬元罰款，并責令停止違法行為。消息一出，立即引起行業內外的高度關注和熱議。在中國目前的汽車市場上，經銷商往往會對熱門車型“限制降價”或“加價”。由于對熱門車型的迫切需求或喜愛，消費者有時要比汽車指導價多花幾萬甚至幾十萬元購買新車。汽車公司和經銷商的這種價格壟斷行為也讓普通購車者叫苦不迭。“在我看來，這種對車型限價加價的行為是‘渾水摸魚’，破壞了市場的自由貿易環境。”來北京廣盈汽車城看車的消費者李青說，“面對這種情況，我們只能選擇買或者去。沒有別的辦法了。”李青的經歷只是消費者購車現狀的一個縮影。隨著8761萬元巨額罰單的開出，雷克薩斯的價格壟斷行為暴露了汽車行業長期存在的壟斷頑疾。為什么消費者低價買車這么難？汽車行業還有哪些形式的壟斷行為？未來汽車行業的反壟斷之路應該怎么走？對于這些人關心的問題，記者采訪了多位業內專家和律師。多種手段限價加價雷克薩斯早有“前科”？長期以來，雷克薩斯將“真誠待客”宣稱為其獨特的品牌承諾，并始終強調其產品和服務的“匠心”。然而……，雷克薩斯對旗下車型的價格就沒那么“淡定”了。根據《江蘇省市場監督管理局行政處罰決定書》(蘇食監反壟斷案〔2019〕1號)，2015年6月至2018年2月，雷克薩斯區域銷售經理要求江蘇省內經銷商在互聯網平臺(汽車之家、車易。com)按照各型號建議零售價統一報價，經銷商不得擅自降低網上報價。同時，2016年至2018年3月，雷克薩斯區域銷售經理通過召開區域合作會議、微信通知等方式，限定雷克薩斯ES200、ES300h、NX200、CT200、RX450、NX300、LX570、ls系列等重點車型的最低轉售價格。如雷克薩斯RX450最高優惠幅度不得超過建議零售價的6%，ES200精英型最低票價為27.3萬元，ES300h舒適型最低票價為35.3萬元，NX200鋒線車型最低票價為28.8萬元。NX300、LX570、LS系列都要求新機型上市時不得出現現金優惠。京都律師事務所合伙人、律師金毅直言:“雷克薩斯和經銷商處于雷克薩斯汽車銷售鏈條的不同環節，各自具有獨立的法律地位。經銷商是雷克薩斯貿易的對應方。所以雷克薩斯限制經銷商的價格顯然是違法的。”他指出，雷克薩斯統一經銷商網上報價，限定經銷商轉售商品的最低價格，是與交易對手“固定向第三人轉售商品的價格”和“限定向第三人轉售商品的最低價格”的壟斷協議，違反了《反壟斷法》第十四條的規定。在金毅看來，雷克薩斯的價格壟斷行為是《反壟斷法》第十四條明確禁止的。本案知法犯法，是嚴重的違法行為。“雷克薩斯的限價行為對市場公平競爭和消費者利益造成了明顯損害。除非雷克薩斯提出‘免責’的理由，否則不需要合理性分析，執法部門可以直接處罰。”事實上，雷克薩斯的“限價”“漲價”購車并不僅僅發生在江蘇省。在中國市場，雷克薩斯“加價買車”已經不是什么秘密。在汽車之家、易車、愛歌等汽車論壇，有很多網友提問的帖子，對雷克薩斯車型加價提出質疑。“不可否認，作為二線豪華品牌的龍頭企業，雷克薩斯車型在國內更受消費者歡迎，但利用人們的喜愛來做價格文章，顯然與雷克薩斯宣傳的別出心裁相悖。”獨立汽車行業評論員夏樹說，“這種得寸進尺的行為顯然不值得同情，但需要嚴厲打擊和懲罰。”如何才能識破“壟斷”的偽裝當我們回顧中國汽車行業的發展歷史，會發現自2008年《反壟斷法》實施以來，中國市場已經發生了數十起汽車行業壟斷案件。汽車企業和經銷商頻繁的壟斷行為不僅會損害消費者的利益，還會對市場經濟秩序造成嚴重破壞。那么如何才能識破“壟斷”的偽裝，發現追究其違法性的本質呢？“壟斷主要有三種形式，即達成縱向壟斷協議、達成橫向壟斷協議和濫用市場支配地位。”金易解釋道，“以雷克薩斯的價格壟斷為例。因為雷克薩斯和經銷商分別處于銷售過程的上下游，雷克薩斯要求經銷商限價的行為屬于達成縱向壟斷協議。”除了達成縱向壟斷協議，汽車行業也多次發生橫向壟斷協議的壟斷案件。“2014年，湖北武漢的四家寶馬4S店將預售和免費的PDI檢測改為向消費者收取統一費用的‘PDI檢測費’。像這樣經銷商之間達成的壟斷，是一種橫向壟斷協議的表現。”金毅說。但利用某些產品的不可替代性限制市場交易或高價交易，是濫用市場支配地位的壟斷行為。金毅解釋說:“比如某汽車公司規定，消費者在維修更換零部件時，只能更換原廠零部件，否則……我不能保證。這樣的行為屬于濫用市場支配地位的范疇。“律師事務所律師田說:“濫用市場支配地位的另一種表現是，企業限制市場購買他們的新技術和新設備，或者利用自己產品的獨特性，以高出市場價許多倍的價格出售它們。"事實上，汽車行業的壟斷案例在世界上已經出現過多次. "壟斷是一種違法行為，在所有國家都發生過。只是在德國、美國等發達國家，壟斷行為的形式可能更加隱蔽，不像中國市場的這些企業那樣赤裸裸。因此，無論是監管機構還是消費者，都應該學會識別這些壟斷行為的偽裝，并及時進行監測和舉報。”金易提醒道。對于“頂風作案”的處罰有明確的禁令，或者主要原因是雷克薩斯壟斷案處罰結果公布的第二天，記者以購車者的身份來到深圳中升雷克薩斯4S店進行實地走訪和調查。因為中升雷克薩斯4S店在深圳名氣大，規模大，所以周末去店里選車買車的消費者很多。銷售顧問潘陽說:“因為年底店家會‘沖業績’，12月27日、28日我們店會有優惠活動，很多款會有降價和打折。“不過，潘陽所說的折扣，通常并不是經銷商在車型廠商指導價基礎上提供的折扣和優惠。”之前需要加價的車，這兩天加價可能會小一點，也可以不加價買。”潘陽說道。以大眾化的雷克薩斯ES300h為例，潘陽說，以前消費者想買這款車，要在廠家指導價的基礎上加價3萬元。不過本周末ES300h參加優惠活動，消費者可以不加價購買。另一方面，雷克薩斯RX450hL在活動期間加價5萬或6萬元的基礎上，再優惠1萬元以上。消費者還需要在雷克薩斯RX450hL的廠家指導價基礎上加價4萬元或5萬元才能提車。”我們說的汽車報價不是廠家指導價，而是漲價后的落地價。所有折扣也是基于這個落地價。銷售顧問易全友解釋說，“你我都知道，大多數雷克薩斯車型需要以更高的價格購買。與深圳其他雷克薩斯4S店相比，我們店的價格便宜實惠。“當記者問雷克薩斯壟斷案對這家4S店是否有影響時，易全友說江蘇的雷克薩斯經銷商因為虛開發票被處罰了。”我們開的是汽車發票，是漲價后的價格，不存在違規開發票的問題。即使加價50萬，我們還是可以開發票的。所以這件事與我們無關。“易全友關于‘雷克薩斯因虛開發票被處罰’的說法，顯然與雷克薩斯價格壟斷事件的真實內容不符。江蘇省市場監督管理局的行政處罰決定書中明確指出，“雷克薩斯統一經銷商網上報價，限定經銷商轉售商品最低價格的行為”是違反《反壟斷法》的行為，而不是對消費者虛開發票。一方面，雷克薩斯及其江蘇經銷商剛剛收到了8761萬元的罰款，而另一方面，雷克薩斯4S店卻在繼續明目張膽地提高銷量。這種明令禁止的“頂風作案”的行為，實在是消費者無法接受的。”造成這種情況的主要原因是我國對汽車壟斷行為的處罰力度比較小。"金毅直言，"比如在雷克薩斯價格壟斷事件中，執法部門對雷克薩斯的處罰只是2016年其在江蘇市場銷售額2%的罰款。如果罰的是雷克薩斯2016年在華銷量的2%，甚至是2016年全球銷量的2%，那么對車企的威懾力就會大很多。“金易說，目前我國監管機構執法周期短，所以對企業的壟斷行為基本上是以教育為主，以處罰為輔……ent。違法成本低的現狀也讓一些車企為了利益鋌而走險。“目前，許多汽車公司在國外受到嚴格的反壟斷法的約束，并誠信經營，但當他們來到中國市場時，他們就變得無法無天了。這樣的‘雙標’行為不僅損害了企業的聲譽和品牌，而且遲早會受到法律的懲罰。”金易給汽車企業出謀劃策。此外，金毅還提醒，由于反壟斷法的制定和實施與各國的市場競爭和經濟發展密切相關，反壟斷法存在法律解釋和模糊的空間。汽車企業最好咨詢專業律師，及時與主管部門溝通，明確經營的邊界和風險，更好地進行合法銷售和經營。隨著雷克薩斯壟斷案的公開，許多消費者對此展開了激烈的討論。特別是一些高價購買雷克薩斯汽車的車主，對雷克薩斯品牌表現出了強烈的憤怒和失望。在汽車之家雷克薩斯ES論壇上，一位名為“xx壽司”的網友發帖稱自己因為雷克薩斯壟斷案退訂了ES300h，并截圖了退訂金額。網名為“愛吃魚的小魚”的網友發帖提問，“罰款是對的，但提價的車主是不是也應該得到補償？”畢竟買車的錢是大家的辛苦錢。”“事實上，在一家公司因壟斷行為受到處罰后，消費者可以起訴該公司，要求賠償差價和損失。”金毅說，“如果有大量消費者參與，消費者可以進行代理性質的公益訴訟，有助于分擔訴訟成本，節省精力。“同時，金毅建議，消費者在每天看車、買車的過程中，要多關注汽車企業是否存在壟斷行為。”一旦發現企業存在壟斷行為，消費者可以拿著購車的合同、票據等資料，向當地市場監管機構舉報。對于此類舉報，監察機關會予以保密，并給予一定的獎勵。“田表示，《汽車行業反壟斷指南》初稿于2015年10月底完成，2016年3月征求意見，但尚未定稿。如今雷克薩斯壟斷案的出現，可能會加速《反壟斷指南》在汽車行業的落地。在夏樹看來，目前國內由于沒有強大的第三方監督機構，單個消費者起訴汽車企業無異于“飛檐走壁”。巨大的訴訟成本和人力成本超出了消費者的承受能力。夏樹建議，政府部門設立專門的監督舉報渠道，與消費者掛鉤，調動消費者的集體力量，遏制和控制汽車企業的壟斷行為。“就像領域有‘朝陽群眾’，反腐領域有‘民信’，那么在反壟斷領域，政府也可以設立專屬渠道，消費者可以在日常選車、購車過程中起到監督作用。”夏樹解釋道。“與其他違法行為不同，壟斷行為具有很強的單方面性，相對隱蔽，難以察覺。因為壟斷行為對市場經濟的破壞性很大，反壟斷行動刻不容緩，反壟斷之路還需要多方助力。”夏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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