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我國新能源汽車產業發展戰略的思考

本文討論的新能源汽車僅限于純電動汽車、燃料電池汽車和混合動力汽車，而先進柴油汽車和使用生物液體燃料的汽車則被歸類為節能汽車。所謂純電動汽車，是指由電池或燃料電池驅動的電動汽車；燃料電池汽車有很多種，最好的方式是質子交換膜燃料電池。這項技術的特點是使用氫氣作為燃料，通過電子的運動產生電能，并將其儲存和使用；

混合動力電動汽車是指由傳統汽油發動機或柴油發動機與電動機相結合提供動力的汽車。

第一，發展新能源汽車的意義

汽車工業是國民經濟的支柱產業，與人民生活息息相關，已成為現代社會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然而，以石油為燃料的傳統汽車工業不僅為人們提供了快速舒適的交通工具，而且增加了國民經濟對化石能源的依賴，加深了能源生產和消費之間的矛盾。隨著資源和環境壓力的增大，發展新能源汽車已成為未來汽車工業的發展方向。

（A） 開發新能源汽車是緩解石油短缺的重要措施。

發展新能源汽車是減少對外石油依賴、解決能源需求快速增長與石油資源最終枯竭之間矛盾的必由之路。近年來，中國汽車市場發展迅速，已成為世界第二大汽車市場。2009年，中國汽車保有量超過7000萬輛，產銷均超過1300萬輛，年石油消費量將達到1.2億噸。目前，中國人均國內生產總值已超過

3000美元，消費結構升級是必然趨勢，而中國正處于工業化、城市化和汽車化的重要階段，因此汽車需求的快速增長是不可避免的。中國每千人擁有的汽車數量只有38輛。

139輛汽車與世界平均水平差距較大，汽車消費市場仍有相當大的發展空間。據估計，到2020年，中國的汽車數量將達到1.5億輛。如果全部使用化石能源，到那時，年石油消費量將達到2.5億噸，約占中國石油消費總量的55%。因此，大力發展新能源汽車是緩解中國石油短缺、減少對外依賴的重要舉措。

（B） 開發新能源汽車是減少環境污染的有效途徑。

新能源汽車不燃燒汽油和柴油，使用的鋰電池是國際公認的環保電池。此外，與傳統汽車相比，電動汽車在啟動時沒有污染，具有優異的環保性能。就效率而言，傳統汽車的能量轉換效率僅為17%，電動汽車的效率為90%。即使考慮到燃煤發電的效率損失，電動汽車的總效率也在30%以上，大約是傳統汽車的兩倍，節能效果非常明顯。特別是近年來，世界各國對溫室氣體排放和氣候變化問題給予了高度關注。盡管中國是一個人均溫室氣體排放水平較低的發展中國家，但由于人口眾多，國民經濟多年來持續快速發展，能源消耗量居世界第二，未來來自國際社會的壓力將逐漸加大。根據一些調查，全球約25%的二氧化碳來自汽車尾氣。如果中國能夠率先在新能源汽車領域取得突破，將改變中國在氣候變化中的被動地位，為解決世界各地日益嚴重的能源和環境問題做出貢獻。

（C） 發展新能源汽車是汽車工業發展的必由之路

新能源汽車將催生一場汽車動力技術革命，必將推動汽車產業升級，建立國民經濟新的戰略產業，這是汽車產業發展的必由之路。使用新能源汽車的成本非常低。換算100公里的電費，電費僅為石油費的20%，也就是說，使用新能源汽車只需五分之一的錢就可以行駛到同一公里。普通汽車，無論是手動還是自動，都使用變速箱來變速，而電動汽車是電機驅動的，沒有變速箱，而且非常堅固。此外，電動汽車的四輪驅動原理簡單，易于實現，操作維護方便，不需要更換機油。上述ch……

新能源汽車的特性決定了其具有強大的生命力和廣闊的市場發展前景。假設到2020年，中國新能源汽車將占屆時汽車保有量的20%，約3000萬輛，每年可節約石油5000萬噸，相當于大慶油田的年石油產量。

（D） 新能源汽車的發展是智能電網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

在傳統的電力系統中，實際用電負荷的波動與發電機組在額定工況下所要求的用電負荷穩定性之間存在著內在的矛盾。如何處理電力系統的峰谷差一直是電網企業頭疼的問題。中國的電力裝機容量已超過8億千瓦，并將繼續快速增長。然而，目前發電站的年利用小時數只有5000小時，也就是說，許多機組是為了應對電力系統的短期峰值負荷而建造的。如果措施得當，就足以建設6億千瓦的裝機容量。想象一下，如果政府大力提倡發展新能源汽車，所有城市的居民都會購買電動汽車，在夜間用低成本的電力充電，并在白天高峰時段以更高的價格向電網出售電力，從而發揮削峰填谷的作用，那么峰谷差的問題就可以得到解決。根據這一思路，電網將具有一定的自我調節能力，發電、輸電、配電、銷售、使用和調度等電力系統的各個環節將形成有效的互動，成為智能的有機整體，從而大大提高電力系統的安全性和可靠性。可以預見，作為智能電網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新能源汽車將給電力系統帶來一場革命。

總的來說，新能源汽車代表著世界汽車產業的發展方向，是未來世界汽車產業發展的制高點，也是世界主要國家和汽車制造商的共同戰略選擇。從國家戰略來看，大力發展新能源汽車是新一輪經濟增長的突破口，也是實現交通能源轉型的根本途徑。中國汽車工業必須積極行動，參與新能源汽車的全球競爭，敢于迎接挑戰，才能抓住這一難得的歷史機遇，實現中國汽車工業的跨越式發展。

第二，國際新能源汽車的現狀和趨勢

美國、日本、德國等發達國家高度重視新能源汽車技術，從汽車技術轉型和產業升級戰略出發，頒布制定了優惠政策措施，積極推動本國新能源汽車產業發展，以期增強本國汽車產業的國際競爭力，在新一輪全球汽車產業競爭中占據有利地位。據不完全統計，在國際金融危機爆發前，發達國家每年用于新能源汽車研發和產業化的支出不低于10億美元，累計投資已超過100億美元。

在政策的鼓勵和引導下，全球主要汽車制造商加快了新能源汽車的工業化步伐。目前，“低排放”混合動力汽車已進入大規模工業化階段，全球累計銷量已突破100萬輛，在當前新能源汽車市場占據主導地位。“零排放”純電動汽車的量產時間已提前至2015年，比最初預期提前了10至15年。據預測，2012年左右將迎來新能源汽車產業化的高潮，未來10至20年將是新能源汽車行業格局形成的關鍵時期，新能源汽車將成為拉動經濟發展的新增長點。

目前，世界上混合動力汽車銷量最大的國家是美國。2008年，混合動力汽車在美國的銷量為31.4萬輛，同比下降10.3%。2007年為35萬輛。盡管美國是一個……

h作為世界上混合動力汽車銷量最大的國家，美國的混合動力汽車比例相當低，約占2008年汽車總銷量的2.4%。奧巴馬總統上任后，將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作為刺激經濟和拯救汽車行業的王牌。在他的倡導下，聯邦政府在短短幾個月內推出了一系列強有力的措施來推動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計劃，花費140億美元支持動力電池和關鍵部件的研發和生產，支持充電基礎設施建設、消費汽車補貼和政府采購。美國還設立了一個總額為250億美元的基金，以低息貸款支持制造商研發和生產節能和新能源汽車，目標是每年使汽車的燃油經濟性翻一番。據估計，到2012年，美國聯邦政府購買的汽車將有一半是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或純電動汽車，到2015年，美國將有100萬輛混合動力汽車投入使用。

第三，中國新能源汽車的發展現狀

中國新能源汽車的發展始于20世紀90年代。“十五”以來，國家制定了新能源汽車科技規劃，在“863”項目等國家項目的支持下，投入了20多億元的研發資金。中國科學院電工研究所、上海811所、清華大學等數十家單位將新能源汽車及相關零部件的研發列為重點課題，跟進各種主要技術路線，取得階段性研究成果，培養了一支強大的研發團隊。

近年來，中國加快了新能源汽車的研發步伐。目前已具備工業化的基本條件，初步形成了較為完善的關鍵零部件體系，開發了一批新能源汽車，實現了小批量汽車的生產能力。在北京、天津、上海、武漢、株洲等城市開展了小規模示范應用，為新能源汽車在技術、產品和運營經驗等方面的進一步推廣提供了保障。

近年來，隨著全球汽車產業重心轉向中國市場，新能源汽車的工業化進程明顯加快。據不完全統計，目前中國有包括一汽、東風、上汽、北汽、奇瑞、吉利、力帆、比亞迪在內的150多家汽車企業，從事混合動力公交車開發和生產的制造商有30多家。特別是隨著我國新能源汽車制造體系的逐步建立，自主創新能力大大提高。國內多家企業已開始涉足新能源汽車相關電池、電機等關鍵零部件的研發和生產，技術水平與國際先進水平的差距正在縮小。

當前，國際金融危機持續蔓延，世界主要汽車企業的發展受到很大影響，企業生存面臨巨大挑戰。為此，國家發展改革委制定了《汽車產業調整和振興規劃》，對汽車產業發展做出了全面規劃。財政部、科技部也下發了《關于開展新能源汽車示范推廣試點工作的通知》，加大了對新能源汽車的政策支持力度，汽車公司也加大了新能源汽車及相關零部件研發投入。作為汽車產業自主創新的熱點，中國新能源汽車產業正進入一個新的高速發展階段。

第四，我國新能源汽車發展中存在的問題

近年來，我國新能源汽車產量快速增長，汽車質量快速提高，研發步伐明顯加快，具備了實現產業發展的基本條件。但總體而言，中國新能源汽車產業仍處于起步階段，仍有許多問題亟待解決，主要包括以下幾個方面……

秒：

（A） 技術水平還有待進一步提高。據相關專家介紹，我國新能源汽車的技術水平仍然相對較低，在電池系統集成技術、大規模生產工藝設計、生產工藝質量和成本控制等方面與國外仍有較大差距，尤其是電池、電機、電控等核心技術缺乏，導致國產關鍵零部件與進口產品性能差距大，電驅動系統效率低，電池充電時間長，使用壽命短。

（2） 企業投資明顯不足。中國的新能源汽車仍處于制造“原型車”的水平。要使其成為大多數用戶滿意的主流商品，無論是整車還是零部件，仍有大量的后續開發工作。然而，一些企業非但沒有加緊研發，積累自主知識產權，反而迫不及待地購買國外電池、關鍵零部件和控制系統進行組裝，這就是所謂的“系統集成”。盡管業內許多企業躍躍欲試，但大多只是借機炒作、虛張聲勢。“雷聲大雨點小”仍處于觀望狀態，實際行動非常緩慢。一些汽車制造商甚至利用國家對新能源汽車主機廠市場準入的控制，通過轉讓汽車生產資質牟利，完全顧此失彼。

（3） 產業體系建設仍然不完善。目前，我國新能源汽車產業能力建設相對薄弱，尚未建立起從科研、設計到裝備制造的相對完整的產業體系。產業鏈建設有待進一步加強，特別是消費者必需的充電站等配套基礎設施建設嚴重滯后，新能源汽車檢測技術規范不完善，產品認證體系亟待加強，標準化工作明顯滯后，嚴重阻礙了新能源汽車行業的健康發展。

（D） 需要進一步整合各種要素和資源。目前，中國的新能源汽車企業大多是自主發展的，行業協會和中介機構的作用沒有發揮出來，缺乏必要的資源整合和整體協調，存在許多低水平的重復建設，資源浪費現象更為普遍。如何充分發揮市場配置資源的作用，有效整合發展新能源汽車的各種要素和資源，在生產者和消費者之間建立對新能源汽車良好的預期，是我國發展新能源車需要解決的重要任務。

（5） 缺乏明確的國家戰略和有效的政策措施。新能源汽車是新事物。在目前的技術水平下，它們的生產成本與傳統汽車相比并沒有完全的競爭力，政府需要制定優惠政策來支持它們才能健康發展。目前，中國的新能源汽車戰略尚不明確，國家尚未制定新能源汽車的戰略發展規劃，鼓勵新能源汽車生產和消費的政策也不系統、不協調。盡管國家制定了新能源汽車補貼政策，但相關實施細則尚未頒布，許多補貼實際上很難獲得。此外，當地政府采取了排斥外國企業進入當地市場的政策，導致當地保護主義盛行，從而使中國新能源汽車企業發展的市場環境趨于惡化，生存空間進一步縮小。

（編輯/劉文林）本文討論的新能源汽車僅限于純電動汽車、燃料電池汽車和混合動力汽車，而先進的柴油汽車和使用生物液體燃料的汽車則被歸類為節能汽車。所謂純電動汽車，是指由電池或燃料電池驅動的電動汽車；

燃料電池汽車有很多種，最好的方式是質子交換膜燃料電池。這項技術的特點是使用氫氣作為燃料，通過電子的運動產生電能，并將其儲存和使用；

混合動力電動汽車是指由傳統汽油發動機或柴油發動機與電動機相結合提供動力的汽車。

第一，發展新能源汽車的意義

汽車工業是國民經濟的支柱產業，與人民生活息息相關，已成為現代社會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然而，以石油為燃料的傳統汽車工業不僅為人們提供了快速舒適的交通工具，而且增加了國民經濟對化石能源的依賴，加深了能源生產和消費之間的矛盾。隨著資源和環境壓力的增大，發展新能源汽車已成為未來汽車工業的發展方向。

（A） 開發新能源汽車是緩解石油短缺的重要措施。

發展新能源汽車是減少對外石油依賴、解決能源需求快速增長與石油資源最終枯竭之間矛盾的必由之路。近年來，中國汽車市場發展迅速，已成為世界第二大汽車市場。2009年，中國汽車保有量超過7000萬輛，產銷均超過1300萬輛，年石油消費量將達到1.2億噸。目前，中國人均國內生產總值已超過

3000美元，消費結構升級是必然趨勢，而中國正處于工業化、城市化和汽車化的重要階段，因此汽車需求的快速增長是不可避免的。中國每千人擁有的汽車數量只有38輛。

139輛汽車與世界平均水平差距較大，汽車消費市場仍有相當大的發展空間。據估計，到2020年，中國的汽車數量將達到1.5億輛。如果全部使用化石能源，到那時，年石油消費量將達到2.5億噸，約占中國石油消費總量的55%。因此，大力發展新能源汽車是緩解中國石油短缺、減少對外依賴的重要舉措。

（B） 開發新能源汽車是減少環境污染的有效途徑。

新能源汽車不燃燒汽油和柴油，使用的鋰電池是國際公認的環保電池。此外，與傳統汽車相比，電動汽車在啟動時沒有污染，具有優異的環保性能。就效率而言，傳統汽車的能量轉換效率僅為17%，電動汽車的效率為90%。即使考慮到燃煤發電的效率損失，電動汽車的總效率也在30%以上，大約是傳統汽車的兩倍，節能效果非常明顯。特別是近年來，世界各國對溫室氣體排放和氣候變化問題給予了高度關注。盡管中國是一個人均溫室氣體排放水平較低的發展中國家，但由于人口眾多，國民經濟多年來持續快速發展，能源消耗量居世界第二，未來來自國際社會的壓力將逐漸加大。根據一些調查，全球約25%的二氧化碳來自汽車尾氣。如果中國能夠率先在新能源汽車領域取得突破，將改變中國在氣候變化中的被動地位，為解決世界各地日益嚴重的能源和環境問題做出貢獻。

（C） 發展新能源汽車是汽車工業發展的必由之路

新能源汽車將催生一場汽車動力技術革命，必將推動汽車產業升級，建立國民經濟新的戰略產業，這是汽車產業發展的必由之路。使用新能源汽車的成本非常低。換算100公里的電費，電費僅為石油費的20%，也就是說，使用新能源汽車只需五分之一的錢就可以行駛到同一公里。普通汽車，無論是手動還是自動，都使用變速箱來變速，而電動汽車是電機驅動的，沒有變速箱，而且非常堅固。此外，電動汽車的四輪驅動原理簡單，易于實現，操作維護方便，不需要更換機油。上述ch……

新能源汽車的特性決定了其具有強大的生命力和廣闊的市場發展前景。假設到2020年，中國新能源汽車將占屆時汽車保有量的20%，約3000萬輛，每年可節約石油5000萬噸，相當于大慶油田的年石油產量。

（D） 新能源汽車的發展是智能電網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

在傳統的電力系統中，實際用電負荷的波動與發電機組在額定工況下所要求的用電負荷穩定性之間存在著內在的矛盾。如何處理電力系統的峰谷差一直是電網企業頭疼的問題。中國的電力裝機容量已超過8億千瓦，并將繼續快速增長。然而，目前發電站的年利用小時數只有5000小時，也就是說，許多機組是為了應對電力系統的短期峰值負荷而建造的。如果措施得當，就足以建設6億千瓦的裝機容量。想象一下，如果政府大力提倡發展新能源汽車，所有城市的居民都會購買電動汽車，在夜間用低成本的電力充電，并在白天高峰時段以更高的價格向電網出售電力，從而發揮削峰填谷的作用，那么峰谷差的問題就可以得到解決。根據這一思路，電網將具有一定的自我調節能力，發電、輸電、配電、銷售、使用和調度等電力系統的各個環節將形成有效的互動，成為智能的有機整體，從而大大提高電力系統的安全性和可靠性。可以預見，作為智能電網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新能源汽車將給電力系統帶來一場革命。

總的來說，新能源汽車代表著世界汽車產業的發展方向，是未來世界汽車產業發展的制高點，也是世界主要國家和汽車制造商的共同戰略選擇。從國家戰略來看，大力發展新能源汽車是新一輪經濟增長的突破口，也是實現交通能源轉型的根本途徑。中國汽車工業必須積極行動，參與新能源汽車的全球競爭，敢于迎接挑戰，才能抓住這一難得的歷史機遇，實現中國汽車工業的跨越式發展。

第二，國際新能源汽車的現狀和趨勢

美國、日本、德國等發達國家高度重視新能源汽車技術，從汽車技術轉型和產業升級戰略出發，頒布制定了優惠政策措施，積極推動本國新能源汽車產業發展，以期增強本國汽車產業的國際競爭力，在新一輪全球汽車產業競爭中占據有利地位。據不完全統計，在國際金融危機爆發前，發達國家每年用于新能源汽車研發和產業化的支出不低于10億美元，累計投資已超過100億美元。

在政策的鼓勵和引導下，全球主要汽車制造商加快了新能源汽車的工業化步伐。目前，“低排放”混合動力汽車已進入大規模工業化階段，全球累計銷量已突破100萬輛，在當前新能源汽車市場占據主導地位。“零排放”純電動汽車的量產時間已提前至2015年，比最初預期提前了10至15年。據預測，2012年左右將迎來新能源汽車產業化的高潮，未來10至20年將是新能源汽車行業格局形成的關鍵時期，新能源汽車將成為拉動經濟發展的新增長點。

目前，世界上混合動力汽車銷量最大的國家是美國。2008年，混合動力汽車在美國的銷量為31.4萬輛，同比下降10.3%。2007年為35萬輛。盡管美國是一個……

h作為世界上混合動力汽車銷量最大的國家，美國的混合動力汽車比例相當低，約占2008年汽車總銷量的2.4%。奧巴馬總統上任后，將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作為刺激經濟和拯救汽車行業的王牌。在他的倡導下，聯邦政府在短短幾個月內推出了一系列強有力的措施來推動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計劃，花費140億美元支持動力電池和關鍵部件的研發和生產，支持充電基礎設施建設、消費汽車補貼和政府采購。美國還設立了一個總額為250億美元的基金，以低息貸款支持制造商研發和生產節能和新能源汽車，目標是每年使汽車的燃油經濟性翻一番。據估計，到2012年，美國聯邦政府購買的汽車將有一半是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或純電動汽車，到2015年，美國將有100萬輛混合動力汽車投入使用。

第三，中國新能源汽車的發展現狀

中國新能源汽車的發展始于20世紀90年代。“十五”以來，國家制定了新能源汽車科技規劃，在“863”項目等國家項目的支持下，投入了20多億元的研發資金。中國科學院電工研究所、上海811所、清華大學等數十家單位將新能源汽車及相關零部件的研發列為重點課題，跟進各種主要技術路線，取得階段性研究成果，培養了一支強大的研發團隊。

近年來，中國加快了新能源汽車的研發步伐。目前已具備工業化的基本條件，初步形成了較為完善的關鍵零部件體系，開發了一批新能源汽車，實現了小批量汽車的生產能力。在北京、天津、上海、武漢、株洲等城市開展了小規模示范應用，為新能源汽車在技術、產品和運營經驗等方面的進一步推廣提供了保障。

近年來，隨著全球汽車產業重心轉向中國市場，新能源汽車的工業化進程明顯加快。據不完全統計，目前中國有包括一汽、東風、上汽、北汽、奇瑞、吉利、力帆、比亞迪在內的150多家汽車企業，從事混合動力公交車開發和生產的制造商有30多家。特別是隨著我國新能源汽車制造體系的逐步建立，自主創新能力大大提高。國內多家企業已開始涉足新能源汽車相關電池、電機等關鍵零部件的研發和生產，技術水平與國際先進水平的差距正在縮小。

當前，國際金融危機持續蔓延，世界主要汽車企業的發展受到很大影響，企業生存面臨巨大挑戰。為此，國家發展改革委制定了《汽車產業調整和振興規劃》，對汽車產業發展做出了全面規劃。財政部、科技部也下發了《關于開展新能源汽車示范推廣試點工作的通知》，加大了對新能源汽車的政策支持力度，汽車公司也加大了新能源汽車及相關零部件研發投入。作為汽車產業自主創新的熱點，中國新能源汽車產業正進入一個新的高速發展階段。

第四，我國新能源汽車發展中存在的問題

近年來，我國新能源汽車產量快速增長，汽車質量快速提高，研發步伐明顯加快，具備了實現產業發展的基本條件。但總體而言，中國新能源汽車產業仍處于起步階段，仍有許多問題亟待解決，主要包括以下幾個方面……

秒：

（A） 技術水平還有待進一步提高。據相關專家介紹，我國新能源汽車的技術水平仍然相對較低，在電池系統集成技術、大規模生產工藝設計、生產工藝質量和成本控制等方面與國外仍有較大差距，尤其是電池、電機、電控等核心技術缺乏，導致國產關鍵零部件與進口產品性能差距大，電驅動系統效率低，電池充電時間長，使用壽命短。

（2） 企業投資明顯不足。中國的新能源汽車仍處于制造“原型車”的水平。要使其成為大多數用戶滿意的主流商品，無論是整車還是零部件，仍有大量的后續開發工作。然而，一些企業非但沒有加緊研發，積累自主知識產權，反而迫不及待地購買國外電池、關鍵零部件和控制系統進行組裝，這就是所謂的“系統集成”。盡管業內許多企業躍躍欲試，但大多只是借機炒作、虛張聲勢。“雷聲大雨點小”仍處于觀望狀態，實際行動非常緩慢。一些汽車制造商甚至利用國家對新能源汽車主機廠市場準入的控制，通過轉讓汽車生產資質牟利，完全顧此失彼。

（3） 產業體系建設仍然不完善。目前，我國新能源汽車產業能力建設相對薄弱，尚未建立起從科研、設計到裝備制造的相對完整的產業體系。產業鏈建設有待進一步加強，特別是消費者必需的充電站等配套基礎設施建設嚴重滯后，新能源汽車檢測技術規范不完善，產品認證體系亟待加強，標準化工作明顯滯后，嚴重阻礙了新能源汽車行業的健康發展。

（D） 需要進一步整合各種要素和資源。目前，中國的新能源汽車企業大多是自主發展的，行業協會和中介機構的作用沒有發揮出來，缺乏必要的資源整合和整體協調，存在許多低水平的重復建設，資源浪費現象更為普遍。如何充分發揮市場配置資源的作用，有效整合發展新能源汽車的各種要素和資源，在生產者和消費者之間建立對新能源汽車良好的預期，是我國發展新能源車需要解決的重要任務。

（5） 缺乏明確的國家戰略和有效的政策措施。新能源汽車是新事物。在目前的技術水平下，它們的生產成本與傳統汽車相比并沒有完全的競爭力，政府需要制定優惠政策來支持它們才能健康發展。目前，中國的新能源汽車戰略尚不明確，國家尚未制定新能源汽車的戰略發展規劃，鼓勵新能源汽車生產和消費的政策也不系統、不協調。盡管國家制定了新能源汽車補貼政策，但相關實施細則尚未頒布，許多補貼實際上很難獲得。此外，當地政府采取了排斥外國企業進入當地市場的政策，導致當地保護主義盛行，從而使中國新能源汽車企業發展的市場環境趨于惡化，生存空間進一步縮小。

（編輯/劉文林）

標簽：比亞迪北京世紀東風奇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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